地接受重物的蹂躏,窄小的承受着粗大柱体的撞击,快感来得匆匆又漫长,火树银花迸裂又觉得短暂,时轻时重的电流,冲得她脑昏昏,眼泪也被弄出来。
“唔…唔……殷倾凌……”她喊他的名字,细声碎碎,也 不知道为什么,喊他名字之后会更舒服。
她高得又凶又急。
一水完,急切地重新回去,在体内又搏又跳,湿答答的唇瓣被他含住,殷倾凌摁着她,又吻又,她甚至感觉到那层膜要撞了。
可是下一秒,他抽离她的身体,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