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知廉耻勾引皇兄的
?”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恐惧感,极大地刺激了萧烬的兽欲。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滑落,身体却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绞得他更紧,甚至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直到两
都在压抑中攀上顶峰。
这两个月,她是他的禁脔,是他的玩物,是他随身携带的泄欲工具。
御花园的凉亭、途中的马车、无
的偏殿、甚至是宫宴中途更衣的间隙,只要他想,她就必须张开腿。
他会在她体内留下他的东西,一次又一次,那是他恶毒的播种,也是他对皇权最隐秘的嘲讽与亵渎。
直到冬至前夕,她在梳妆时忽然闻不得那胭脂味,一阵
呕袭来。
看着铜镜中那张
渐憔悴却又透着
诡异媚色的脸,萧慕晚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只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