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萧慕晚浑身颤抖,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
热流烫伤了。
残
的
欢结束后,刑房只剩两
粗重的喘息声,和
体滴落在地的“哒哒”声。
炎子煦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趴在萧慕晚身上,享受着这具身体高
后的余韵,那处花
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东西。
此时的萧慕晚,双目无神地盯着漆黑的屋顶,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她的身上青紫
加,下身狼藉一片,红肿的花唇外翻着,一缕缕的白浊冲刷了血丝,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汇成一滩罪恶的泥泞……
炎子煦缓缓直起身,抽出那根依然半软的凶器。
“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一
浑浊的
体。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身下的
,随手扯过一块
布擦了擦下身,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亵裤。
穿戴整齐后,他又变回了那个
柔狠戾的镇抚司掌印,仿佛刚才那场如野兽般的
行从未发生过。
他走到角落,踢了踢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
。
“来
。”
两名下属立刻推门而
,目不斜视,仿佛对这一室的腥膻味和地上的惨状习以为常。
“把她泼醒。”
炎子煦整理着袖
,声音淡漠得令
发指,“然后吊起来。 今晚这只是开胃菜,既然公主这么耐,明天…… 咱们换个新花样。 ”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低贱如泥的柔嘉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意,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