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笔尖微微一顿，侧过脸望去，眸中映着点点灯火：“像的。那时候你总抱着不放，舍不得吃，结果第二天就化了，你还哭鼻子。”她声音清软，带着一点回忆的笑意，像春夜的风，轻轻拂过心尖。
小乔噘了噘嘴，脸颊微红，伸手去捏姐姐的袖子：“姐姐又笑我！那时候你不也偷偷把我的糖
舔了一
，被我发现了，还装作若无其事。”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像一串银铃。
大乔被她逗得眼角弯弯，放下笔，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髻：“好啦，是姐姐不好。那时候只觉得你哭起来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可怜得紧，就想哄哄你。”
她指尖穿过小乔的发丝，触感柔顺，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妹妹最
的香露。
小乔顺势把
靠到姐姐肩上，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姐姐最好了……现在想想，我们姐妹俩能这样一起赏灯、画画，真像做梦一样。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好不好？”
大乔低吻了吻她的额发，声音轻得像江风：“好，一辈子都这样。”
她们的话语很轻，像舷边被船身拨开的水痕，悠悠的，缓缓的，落在彼此的耳中心底，
起一圈一圈甜蜜的涟漪。
待到画作初成，一枝清荷已亭亭立于纸上，旁边的几点水色与露珠更是灵动。
小乔拍手笑赞：“姐姐画得真好！这荷花像要从纸上走下来了。”大乔浅笑，将画小心卷起：“有你添的水色，才活了。”
两携着手走到舷边，夜风带着江水凉意与花香扑面而来。她们蹲下身，将几盏亲手叠就的莲花灯轻轻放
水中。
灯盏莹莹，烛火温温，
白相间的纸莲在水面轻轻打转，载着未说尽的心事与祈愿，缓缓漂向江心，融那一片浩瀚的光影之中。
远处烟火绽放，轰然一声，绚烂的光芒映亮半边天，也照亮了她们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子。
小乔轻声道：“姐姐，我许了愿，希望我们永远都这样幸福。”大乔握紧她的手：“我也是。”
正沉浸在这静好一刻，忽而一阵剧烈的颠簸晃动传来，船身猛地一颤，舱外水声哗哗，似有碰撞之声。
桌案上的笔砚随着撞击滚落地上，墨汁溅了几滴在小乔的裙摆上；那壶梨花白也歪了，酒香更浓。
姐妹俩惊醒，互相对视一眼，小乔先眨了眨眼，俏皮地压低声音：“姐姐，怎么回事？咱们船要沉了？”
大乔虽也微惊，却仍保持着那份清冷，轻轻拉起妹妹的手：“别怕，去看看。”
她们掀开帘子，走到船廊。江上灯火阑珊处，画舫游船密布，她们的画船竟与另一艘更为华丽的船只轻轻撞到了一起。
船相触处，水花四溅，灯笼晃动，映得江面波光粼粼。
小乔双手叉腰，歪着小脑袋，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气恼：“喂！你们怎么开的船？撞到我们了！”
大乔站在她身后，虽没出声，眸中却也闪过一丝薄嗔。
对面船舱的门打开，出来两名少年。
他们一身轻便却华贵的衣袍，一身形健硕，肌
线条隐隐，一修长俊雅，气度从容。两见状，连忙抱拳，眼中满是歉意。
“两位姑娘，实在对不起！”孙策先开，声音粗犷有力，却带着真诚的抱歉。
他目光先落在大乔身上，那冷艳容颜如月光下的白莲，让他心猛地一热，呼吸都滞了半拍。
周瑜则被小乔那俏丽热脸吸引，那双弯弯的杏眼带着几分娇嗔，像盛夏的桃子，甜得让想咬一。
姐妹俩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脸颊瞬间红了。
小乔心里暗想：“哇，这肌男好野
，像江上的猛虎……旁边那位翩翩公子好迷，笑起来像春风……”
大乔则在心底低语：“他们……长的好俊，一个如烈
，一个如清泉……”
孙策回过神，连忙抱拳：“两位姑娘，是在下船艺不
，江上风大，失控撞了贵船，损坏之处，我们定当赔付。”他的声音带着江东男儿的爽朗，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着了眼前两位佳。
周瑜微笑补充，声音温润如玉：“姑娘莫怪，我们这便帮你们修船，或是……请两位上我们的船暂歇，可好？”
姐妹俩对视一眼，小乔先噗嗤一笑：“好吧，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我们的船好像漏水了呢。”大乔轻点：“那就有劳两位了。”
无奈之下，大乔和小乔临时登上了男方的船。船舱宽敞明亮，香炉袅袅，檀香混着江风吹来的水汽与花香，四对坐桌前。
孙策亲自倒酒，那大手握着酒壶时，肌微微鼓起：“两位姑娘是乔家小姐吧？久闻大名，今夜能遇，真是缘分。来，先饮一杯压惊。”
周瑜举杯，目光温柔地落在小乔脸上：“是啊，江上万千灯火，却偏偏让我们相遇。乔家二位小姐的画船，我们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