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声音。
“马上派来我房间,”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甚至有些冷硬,“彻底消毒。床上所有用品,全部换掉。”
“是,少爷”
电话挂断。
封晔辰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心脏被一种陌生的、闷钝的窒痛感攥住。
他不再停留,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直到步空旷的走廊,那若有似无的、令他失序的气息才仿佛被冰冷的空气斩断。
他闭上眼,吸了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近乎漠然的清明。
他不允许自己被任何陌生的绪裹挟。
父亲,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