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水温,然后对着凛兜
淋下。
“哗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
“嘶——!!”
水流接触到膝盖和手肘上的擦伤,以及下体那撕裂红肿的伤
时,激起了一阵钻心的刺痛,凛痛得浑身一颤,双腿
蹬,双手胡
抓着冯伟的衣服。
“疼!好疼啊!冯伟你滚开!呜呜呜……”
即便是在高烧中,那种刻在神经里的痛觉依然清晰,她哭喊着,眼泪混着洗澡水顺着脸颊流下。
“忍着。”
冯伟面无表
地按住她
动的身体,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浴球上。
接下来的清洗,是一场温柔的酷刑。
冯伟细致地擦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沾染了泥土的伤
,他甚至故意用稍微大一点的力气去揉搓,看着那
色的泡沫变成淡红色。
“只有洗掉外面的脏东西,你才是我的凛。”
他的手滑过凛那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狼藉的私处。
那里红肿不堪,
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
雨摧残过的小花。
“这里最脏。”
冯伟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不要!别进去了……那里烂了……呜呜呜……”凛崩溃地尖叫,双腿死命地想要并拢,但被冯伟轻易地分开架在腰侧。
“嘘——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冯伟的手指在那个滚烫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清洗,每一次转动,都剐蹭着那敏感至极的媚
。
凛在高烧中,感官被无限放大,疼痛,羞耻,以及那该死的,随着手指抽
而升起的快感,在大脑里搅成了一团浆糊。
“嗯……哈啊……不要了……冯伟……阿伟……哥哥……”
她开始胡
地叫喊,称呼在混
的记忆中跳跃,最后化作无意义的娇吟。
“真乖,叫哥哥也好听。”
冯伟清洗完毕,将已经软得像一滩水的凛抱进了浴缸。
热水的包裹让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她靠在冯伟的怀里,冯伟也跨进了浴缸,意识逐渐涣散。
冯伟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把玩着她浮在水面上的
房,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那
银色的长发。
“你看,外面的世界又冷又硬,只会让你受伤,只有在这个笼子里,在我的怀里,你才是安全的。”
这种洗脑般的低语,伴随着热水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凛那此时毫不设防的潜意识里。
从浴室出来,凛被擦
,赤条条地塞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但发烧并没有退去,体温计上的数字显示:39.5c。
凛烧得满脸通红,嘴唇
裂,整个
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她蜷缩在被子里,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正陷在某种恐怖的梦魇中。
“得吃药才行。”
冯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盒退烧药和一杯水。
他扶起凛,试图喂她喝水。
“喝水,凛。”
但凛此时喉咙肿痛得厉害,这是长时间佩戴
球的后遗症,根本无法吞咽,水刚倒进去,就被她呛咳出来,流得满脖子都是。
“咳咳……咳……疼……”
凛难受地哭着,把
埋进枕
里抗拒。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
冯伟放下水杯,眼神暗了暗,他的目光落在药盒上,那是一盒栓剂——也就是塞
用的退烧药。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
“既然上面吃不进去,那就只能走下面了。”
冯伟掀开了被子。
冷空气再次接触皮肤,凛打了个寒颤。
“翻过去,趴好。”
冯伟命令道,但凛此时哪有力气动,只能任由冯伟摆布。
冯伟抓住凛的脚踝,将她翻了个身,然后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
。
于是,那个挺翘圆润,正中间还带着淡淡红痕的雪白
部,就这么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待宰羔羊般的姿态。
那原本紧闭的后庭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的褶皱看起来可
又可怜。
冯伟撕开一枚子弹形状的栓剂,涂抹了一点润滑油。
“乖乖把
放松,吃药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火热的菊花时,凛浑身一僵。
“不……不要那里……那是
……不可以……”
哪怕烧得神志不清,作为男
的羞耻心依然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给药方式。
“听话。塞进去就好了。”冯伟一只手掰开两瓣
,另一只手拿着药栓,对准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慢慢按了进去。
“啊!”
异物
侵的感觉让凛惊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