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并没有煮饭的痕迹,物品摆放的很整齐,面条被贴着福字的油纸包着放在橱柜下面,旁边放着一小篮子
蛋,
黄外壳上还有些
屎的痕迹,是她下乡时老乡送的,不过她补了票和钱,短食缺穿,她不能让老乡们为难。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钟敛始终记得。
她先起锅烧水,然后接了一小盆水洗
蛋,蛋壳上的污渍在水中化去,钟敛不由得想到了还在新建区的时候。
那时候唐鲤刚来她这边,还是个很挑食的小姑娘,钟敛虽然从小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但她的厨艺从未见长进,在唐鲤的嘴里就是“有的选绝对不吃。”唯独有一样,就是钟敛做的糖水炒
蛋,唐鲤最
吃。
为了让唐鲤好好在她这里长大,钟敛连做了两个月的糖水炒
蛋,钟敛都不愿意吃了,小姑娘还乐此不疲。
后面有了外援,钟敛的厨艺总算能见客了,就再没有做过糖水炒
蛋。
好似从不厌倦,可也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