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耳朵里,言语中虽然是有着戏谑和挑逗成分,可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根本不像在说玩笑话。
让她的瞳孔当即放大,呆愣看向面前如此轻飘飘地就说出了‘恶魔之语’的冷面美
,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指挥官…她她、她刚才说了什么?自己动手解决一下?
她那稚
的小心脏顿时掀起了惊涛骇
,她本以为花诗会带着她去一个私密的地方,然后她们之间会更进一步。
可现在,花诗却说让她自己解决……
这算什么,是在嘲笑她还是在挑逗她?下体好像被这句话逗弄得胀痛更甚,湿意泛滥,几乎要叫她当场屈服。
花诗玩笑一般的命令非但没有让
尔的摩退缩,反而像剂强劲猛药,将她体内那份被压抑的狂野彻底激发出来。
自己动手解决一下?指挥官想让我在这里…在这里自己解决……在她面前,就在这咖啡厅里!
她甚至
不自禁地幻想自己现在就当着花诗的面,将下身已经被先走
湿透的牛仔裤褪下,露出胯间那根勃起到发紫的丑陋狰狞阳具,然后就这样在她眼前用自己的脏手握住那根丑恶东西上下套弄,最后在这位无比尊贵的高岭之花注视下,将自己身体里最为肮脏秽亵的污浊腥恶子孙种
出。
如此禁忌的想象冲击
尔的摩的大脑,她居然真的伸出颤抖的小手,下意识就要去触摸自己的裤裆,去将胯间那根胀痛发紫的凶恶阳具解放出来。
但指尖只在伸至半空中就已然停顿,似乎是她的理智暂时回归了。
尔的摩用湿漉翠瞳小心看向花诗,眼神中的可怜神色简直一见就令
动容,似是在询问花诗:真的要让我这么做吗?
您真的想看我…在这里……
但回应她的只有花诗嘴角
不见底的玩味笑意,那抹弧度简直就是在对她说: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