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剧本、完美构思的台词、即将收网的陷阱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她在心里设想出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只已经被她玩弄得神魂颠倒的小狗,竟会先行提出离场。
无知的
尔的摩脸上是纯粹到毫无杂质的感激满足,以为花诗今天的“慰抚”工作已经圆满完成,并且体贴地为辛劳至此的指挥官“着想”,主动从自己
中提出结束。
在她看来,或许这是她现在能做出的最懂事的行为了,内心只想着不能再给指挥官添麻烦,全然未发现花诗的脸色变化。
花诗的小腹
处,那
刚还只是燎原之势的燥热,此刻宛若浇上整桶烈
燃油轰然
炸!引发强烈到几近痉挛的空虚攫攥了她的心脏。
下体骚
在那刻狠狠饥渴收缩,然最终吮吸到的唯有一片薄淡空气。
她想开
。
想说:“不,还没结束。”
想说:“带我去你的宿舍。”
甚至想用命令让这傻瓜看看自己此刻是多么的需要她,然后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按在墙上,用一个
吻告诉她,她今天别想就这么轻易地离开。
她现在冲动到真想直接提起
尔的摩的衣领把她拖进最近的小巷里,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自己现在到底多“不累”!
但是……她不能。
她的修养不允许她做出任何主动索取,表达渴求不满的行为,她可以引导,可以暗示,可以设下陷阱诱使猎物自己投
她的怀抱,但绝不能在猎物脱勾时还死缠烂打地扑顷上去。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可笑的高傲。
于是,滔天欲望同不甘在花诗无瑕的绝色俏颜上化作一丝极其短暂的僵硬,然后便被极致到无可挑剔的俊雅微笑消替。
“嗯。”
她的声音似乎又回到了往昔听不出任何
绪的冷冽,语气平淡得似若不起波伏的无岚海面。
她顺势抬起手,动作自然,为
尔的摩理散她额前给汗水浸贴的碎发,动作亲昵不失上位者的威严。
“今天我也很开心,
尔的摩你做得很好,回去记得好好休息。”
可就是几句话也悉数耗尽了花诗的自制力。
“那、那我…回去了,指挥官!您也早点休息!”
得到花诗夸奖的
尔的摩像收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脸上笑容灿烂,对花诗用力挥挥手,转身步伐雀跃轻快,向右边的舰娘宿舍大道走去。
花诗也就那样站在岔路
,强作微笑目送她的背影远去。
看那个让她此刻欲火焚身的罪魁祸首,一步一步消失在远处拐角,直到那道欢快身影彻底从视野消失,脸上微笑才寸寸碎裂开来。
她缓垂眼帘,纤长睫毛投下一片暗郁
影,抬起了那只刚还牵着
尔的摩的手,放到眼前,然后紧握成了拳。
晚风吹过,微扬她的裙摆,裙上那片清理过的区域还残留着属于
尔的摩的浓郁
种气息,悄然钻
她的鼻腔,压垮了她勉强伪装出的冷静面容。
她被留下了。
那只自己亲手逗挑过来的猎物,舔完了她
心抛制的诱饵之后,心满意足又毫不知
地把她一个
丢在了这片欲望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