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企业身下早已充血怒涨的
。
“啾……嗞啾。”
盯着那条灵活搅动糖珠的殷红小舌,企业只觉喉咙顿时
渴冒烟,笔挺的百褶裙下的小小企业更是受此色气画面的刺激,猛在内裤里抬
抖跳重撞布料,带来一阵难耐的困苦痛爽。
见火候差不多了,花诗总算继续开
:“我发现呢……”
说着又是一顿,用舌尖携卷了那颗被津
浸润亮晶的糖果含
腔一侧,腮帮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随后似笑非笑地说着,语调慵懒拖沓:“根据这份条例,舰娘们不是可以向指挥官申请‘缓慰’吗?而且出击次数越多的孩子,享有的优先权越高哦。”
言至此处,花诗故作困惑地歪了歪小脑袋,几缕发丝垂落到她白皙的锁骨上:“可是企业,你的出击次数明明是整个港区里最多的。为什么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向我提
缓慰申请呢?”
听到花诗的问题企业愣了一下,又抬眼看看这位美
如今毫无防备的‘闲适’姿态,玉体各处若隐若现的春光乍泄,以及玩味十足的盈水魅瞳。
等会儿,指挥官这是试探我吗?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我该怎样回答才能既不违背自己的职责,又不让指挥官感到不适?
好的,这木
又想多了。
这骚婊子此刻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撩拨出她掩藏于内心
处的原始繁衍欲望,随后把她推进一个无法逃离的陷阱大坑罢了。
可想到这,误以为指挥官是要问责自己之前逾越举动的大木
企业连忙开
,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进行辩解:“不是的!指挥官我那是……!”
可惜不待她解释清楚,花诗已先倾身压近,霜蓝凤眸直透她的紫瞳
处。
“难道说,你觉得这份条例,对你来说是多余的吗?”
“还是说,你对被我抚慰‘抚慰’这种事
根本提不起兴趣?”
两
距离近得可怕,企业已经能闻到面前美
呼出气息中的淡淡糖果甜味,而花诗的言语似是对她的挑衅,又似挑逗,撩扫得她心脏都蹦得快要跳出胸腔。
随着花诗突然倾身贴近,她那对饱满肥
也几乎快贴到了企业脸上。
透过宽大领
,企业完全能看清两颗肥硕
首上的细小
粒凸起及
晕周围的淡青血管,特别是那对
尖此刻距她的手更是压根不足一尺距离。
嫣红的两粒小葡萄稍稍抬手即可摘取,然后轻易感受在那布料之下的两颗饱满
尖是何等坚挺,甚至是直接握住两团沉甸软
肆意揉捏也未尝不可。
好在理智尚存的企业多少还能把脑中这些个不敬想法及时绞杀,保持
脑冷静的回答花诗的‘困惑’:“指挥官,我作为秘书舰的职责……应当是保护您,而绝非…”
闻言花诗忽然笑了起来,再一回打断企业的言语,且这次她的笑容里不仅有媚气,还隐隐透出些许无言危险气息。
“哦?保护我?”
“可这份条例,本就是为了‘缓解舰娘们战时的压力’才制定的。”
说罢花诗指尖突然抚及企业耷拉与膝盖的手,牵起摩挲其手心,玩味的俏皮尾音溜逗面前还在硬撑出副正经姿态的秘书舰:“难道说,作为港区最强、出击最频繁的‘灰色幽灵’,你的身体里就没有积攒哪怕一点点的压力?”
企业只觉眼前美
上司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
准挑刺进了她内心
藏的隐秘柔软之地,使她无法做出否认。
自己确实有压力,也有欲望。
在这漫长战争中,她积累了无数的疲惫和狂躁
欲,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位衣衫不整、媚态横生的美
上司之后,那种不应该浮现与表面的欲望简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导致她下身那根粗大扶她
悄然膨胀,坚硬滚烫。
然即便如此,企业仍固守自己秘书舰的职责本份,于心底暗自厉声告诫自己:不,你不能再想下去了!你是秘书舰,你的职责是、是保护她!
但心里想法,阻碍不了她贪婪粘黏到花诗
尖上的目光流连忘返。
“企业?怎么不说话了?”花诗促狭语调拂扫过企业耳畔,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脸颊。
不过面对的触碰,企业的内心防线和脆纸无甚区别,轻触即溃。
花诗又以指腹若有若无摩挲企业细腻的脸颊肌肤,语调越显妩媚低沉:“你是不是,对我很感兴趣?”
说罢身体前倾幅度又是一变 这次她胸前的勃立
首竟直接抵贴企业胸膛,薄薄针织衫已难以遮挡住它们挺立的姿态。
企业感觉到自己的鼻腔充满了花诗散发出的雌靡媚香,且两颗勃起
的
廓于视线范围内是如此清晰,它们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也更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正悄然灼烧她的
。
她真的好想触碰花诗,想亲吻花诗,想将花诗彻底占有,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
。
纵是如此,这位美
上司仍旧在轻声媚唤企业的名字,霜眸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