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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外冷内骚的伪冰山女指该怎样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舰娘肉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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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就是非要这时候插入回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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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零碎到无法理解的线索串联起来了。

原来如此。

貌似在企业的意识里,昨天她与尔的摩的抚慰事件已经被脑补成了出——“恶意下属持‘专门政策’行凶,高冷指挥官被迫受辱”的年度苦大戏。

也就是说她真以为尔的摩在花诗本没有允许的况下,有能力对她做出“侵行为”?

天哪…………那个笨蛋!!那个究极无敌大笨蛋!!!fuck!!!!!!

花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是全靠着桌子边缘撑住身体才没滑坐到地上去。

她明白企业昨晚为什么会是那副表了,因为在企业的想象中,自己一定是在洗手间里被尔的摩用那根巨大的给强行侵犯了。

所以她才会看到自己脸上的红就以为她是在哭,才会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才会用那种看烈士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这位正义感棚的“灰色幽灵”在极度的愤怒自责中,连夜发动了这场“政变”,以釜底抽薪的方式为她量身定做了一条无解“贞锁”。

花诗也知道,企业是出于绝对的忠诚守护之心才会做出这种事,这份沉甸甸的感托付确实让她感到了温暖。

但是!

一想到那条“绝对禁止侵”的条例,花诗的太阳就恨得突突直跳,简直牙根都要咬碎了。

这叫什么事?!

费尽心机,又是引诱又是暗示,好不容易才让港区的小处氛围有了那么一点点转变苗,且好不容易才把尔的摩那只纯大狗狗,调教得稍微有了点像要开荤的样子。

结果,被她寄予厚望且最有可能成为自己“初拥”的强力候选——企业,反手就给自己摁死了所有可能

这下好了,就算她以后再想找尔的摩,或者其他舰娘,哪怕是自己主动开说想跟她们做,张开大腿躺床上说随便让她们,可一看到这条红文件谁还敢有下一步动作?

这简直就是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天大的坑!

“哈……哈哈……”

花诗泄了气般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耸动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气笑还是逗笑,这出由一连串的误会、巧合和脑补构成的荒诞剧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企业……你可真是我的好秘书舰啊!!!

此刻,花诗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做此想。

她现在好想哭,却发现自己根本哭不出来。

该哭什么呢?这例政策修正不是对她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吗?她应该感到高兴,感到被安全地保护了才对。

毕竟这份修订案确实是对她这位“抚慰品”的“保护”,完全确保了她的身体不会被舰娘们“随便”侵,她的格不会“尊严受辱”。

本以为昨天跟尔的摩的快乐互动,是与舰娘们开启的港区生活开端。没成想这不仅是开端,居然还囊括了高和结尾!

花诗脑瓜子里那些关于未来与舰娘们进一步亲密互动的旖旎构想,特别是充满欲刺激的十八禁画面,跟春雪花一样,还没落地凝固便早早在空中碎消散。

她的“未来”甚至都没有开始,结局就先放送了。

而致使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位误以为她在“受辱”而正义“拔刀相助”的秘书舰企业。

而与此同时,港区内昨晚被企业拉着连夜通宵开会的几位旗舰,此刻也都在各自的办公室里一脸疲惫地翻阅这份才打印出来的修订案。

苏维埃同盟满脸苦闷,看着手里的修订案嘴角撇得都快把脸拉下来了,不由得暗戳戳想道:果然当初自己就该把第一份申请黑下来才对的,起码还能做第一个吃到指挥官的舰娘。

现在可好了,大家一起没得吃了。

以第一位接受抚慰的舰娘为准……

俾斯麦目光落在这一句上,烦闷绪把她的眉结成一团。

这意味着尔的摩与指挥官的“互动”,已经成为了所有舰娘与指挥官之间亲密接触的“天花板”,原本那些可能存在的更层次亲密也都给这一纸条款彻底堵死。

黎塞留更是无语。

她也没想到自己附议随手丢出去的作为试探的第一份抚慰申请表,竟会以这般戏剧的方式成为了限制她们与指挥官更进一步的牢笼。

………………

办公室里都花诗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份红文件,像捏着只刚从下水道拎出来的湿老鼠。

底行加粗加红的“绝对禁止侵”几个单词在她眼前晃啊晃的,似滑稽小丑跳着舞嘲讽她的愚蠢。

窗外海风吹,那带着咸涩味道的清凉吹不散她心荒谬。

这种以“”为名,行“控制”之实,将你周围一切都安排得密不透风,让你觉得连呼吸也需要经过特批的感觉……真真真是久违了。

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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