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纱裙的上半身。
江頖无奈地叹了
气,缓缓转过身,靠在橱窗左侧的墙上。
黑色的西装外套与身后的白纱仿佛紧紧相连,他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弹着玻璃,目光投向远方。
十四年了,周围筑起一栋又一栋高楼,时代变化飞逝。
这条街道名叫南江路,路的两旁种满了杏树,就像他从未离开过南江一样,在这里,他获得了短暂的栖息。
最近母亲安排的相亲越来越频繁,江頖无奈,只能暂时躲在这里。
时间太久了,江頖有时候也记不清自己苦苦寻找的理由。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地工作,忽略掉生活中所有的浮萍,唯独在寻找许听这条路上,他始终迈不开脚步,像被牢牢扎根在原地。
他用尽了所有手段,却始终没有线索。
可他确信,许听一定还活着,他不敢去想死亡这个议题,那是他无法承受的崩塌。
秋风拂过脸颊,冷峻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一丝挣扎。
在寒风萧瑟中,他不断重复着:听听,一定还活着。她在等着我,她肯定还没存够车票钱。
颤巍巍的话语落在脚步里,他跌跌撞撞走回车里,从公文包里拿出药,狼狈地吞咽下去。
瞬间,眼睛布满血丝,模糊了眼前的杏树,他无助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双眼。
突然,身旁的杏树激烈摇曳,树叶刷刷落下,将整辆车包裹。时间瞬间翻涌,两个相同的身影,此刻正坐在这辆车里。
有时,江頖也会怀疑,曾经的自己早已完全封闭。
那个鲜活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他的背上,仿佛挂着一
为自己准备的棺材,沉重得让
喘不过气。
这样的痛,幸好是他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