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许听躺在床上,没有摘掉
工耳蜗,只是抱着小熊看着天花板发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快要忍不住流淌下来。
嘎吱。
门被轻轻推开,孟盈站在床边,手轻轻摸了摸许听的脸颊:妈妈过些
子就把你接过去,听听要听外婆的话。
温柔的声音像清风一样拂过许听的脸颊。
许听哽咽着紧闭嘴唇,手握成一团。就在难过的
绪即将
发时,屋里早已没了孟盈的身影。
泪水早已没过她的耳朵,她听不清妈妈的话,也听不懂那份短暂的告别。
这一晚,泪水将许听的枕
打湿了。她抱着小熊痛哭起来,连下床的勇气都没有。
江頖站在书桌前,看着床上颤抖的被子愣了神,拳
紧紧握成一团,指节泛白。
场景变化得如此迅速,他心里明白,这是许听最伤痛的过往。
在她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伤疤却这么明显难以疗愈;她听不清大
的谈话,也看不清他们的神
,她能回忆起的碎片只有她落泪的缘由,她将最脆弱的一面她都说给他听了。
听听,别怕。
寂静的夜晚,江頖坐在许听身旁轻轻地拍了拍许听的后背,他将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轻柔的声音化作温暖的月光洒在床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