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
“啊……说起来前段时间审判庭好像确实很忙,我也听克莱蒙梭讲起过。辛苦你们啦。”
“……呐,指挥官,话说回来,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嗯?”
“现在的我,和您紧紧合为一体的我,还会让您觉得……有‘距离感’吗?”
“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啊,动不动就问我。”
“唔……”
“这么跟你讲吧。有时候霞飞会在我面前露出小恶魔的一面,而我不认为这是会发生在两个距离很远的
之间的事。”
“啊……”
“因为除了战斗以外,霞飞还是某个
的天使
孩嘛。”
“!……”
“嗯?怎么不说话,难道我答错了?”
“没有……”
“声音变得这么小……看来我还是先拔出来吧。”
“……不可以拔。不然我就要来制裁您了。”
“可是我又没有犯错。”
“未经允许擅自抽离我的身体,呼——这可是重罪。”
“真的?好像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罪名。”
“请您认真一点。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噗嗤……”
“
嘛又突然笑出来。”
“想起了高兴的事
……”
“……”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
“……反正不可以拔出来。”
“呃,好好好……那就听你的,继续
着吧。”
“……嗯。”
“或者……霞飞现在换个姿势,我们面对着面怎么样?我想从前面看着你。”
“您说的是对坐式吗?稍等一下,我这就换……呼,好了。”
“嘿咻……好,那就像现在这样,别
动哦。刚好也先休息一下,就随便聊些什么好了。”
“嗯,休息一下,正好让您也生产一点
。”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
小
呢~”
“难道您不想再次
给我吗?这样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跟您做
了哦?”
“……开玩笑的啦。”
……
两
就保持着
的姿势,轻轻聊着天,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
“……那么,指挥官。”
坐在指挥官下体上的霞飞,朝着面前的他展开双臂,像露天阳台上祝福子民的教皇。
“嗯?”
“休息该结束了。准备好再次与我做
了吗?”
唉……才过了多久,就又变得这么想要了?
“嗯啾~!”
指挥官没有回答她,而是用唇堵上了她的嘴。
“……!”
在这极近的距离下,霞飞看到他甲亢般圆睁着、疯狂地将视线锁在自己身上的眼睛,以及在里面肆意扭动着的每一根血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指挥官?既然这样,那我看来也只能奉陪到底了呢,呵呵?
“唔嗯……嗯……啾……唔啾~嗯啾!”
她的一只手爬上了指挥官的后脑勺,将他的
颅牢牢扣在自己脸上。
“咻噜……嗯……咕嗯~喜欢你霞飞……呜噜噜~噜噜噜噜噜……喜欢你,呲溜溜溜……”
一条舌
伸进了她的嘴,向她输送着

腔中的全部津
,而霞飞也加倍地用自己的行动来予以答复。
“啾……哈呜~噗噜噜……噗噜噜噜……咕嗯嗯嗯嗯……”
她用上下唇包住指挥官的舌
,一面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
,
柔小舌一面触碰着他的舌苔。
“啵!”
不知过了多久,两
的唇瓣猛然分开,彼此的目光独食着对方。
“哈……哈……哈……”
在这几近视
的眼神中,霞飞被指挥官整个抱起,开始朝着不远处的赛车移动。
“……指挥官!最
的指挥官!来吧,用安全带把我绑在座位上,来
满我
的小
……然后、然后像动物那样把我上了吧指挥官!指挥官!
您!我
您!……”
指挥官低
去看怀里尖叫着的她。那对淡红色的眼眸里,瞳仁已经异化成了桃心的形状。
一种滚烫的胜负感涌上了脑髓。
“这样吗?已经进化得这么
了吗,老婆大
?”
事实上,她的请求不久后就得到了回应——几分钟后,霞飞被凌
地捆在了桶状的座椅上,安全带紧紧勒住她的小腹,为全身送去让
窒息的至高快感。
唉唉……这一切都怪你啊,你这罪孽
重的天使小姐……
竟然把我的
欲弄成这样,看来你是早就已经作好了,被我
到只能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