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上去,乖巧地在受刑的位置上躺好。
栉田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顺带着把玩一对冰冷的手铐,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而于婷月并没有逃避眼神,而是回瞪回去,两
狠厉的目光几乎能在空气中擦出火花来,便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怕谁。
“看来婷月同学很有信心啊,这是好事。”她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不过嘛,再过几分钟,想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言罢,她将于婷月的双手一把拉到
顶,熟练地将它们固定在床
的铁环中;又抬起足枷,把于婷月的脚踝放
足枷的孔中,再很快合上。
一时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于婷月娇躯微微一颤,而脚踝包裹的布料却正好温暖,让她很快就恢复了从容的神态。
“那么,我们开始吧。”
说着话,栉田的动作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于婷月的锁骨——当然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在冷冷地看着,打算一如往常那样直接拖过对方的时间。
当然,栉田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手指快速转移位置,她那些修长灵活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意划过了于婷月的腰侧,手法专业而老练,指甲
准地游走在少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于婷月眉
一跳,虽然不痛不痒,但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婷月同学,感觉怎么样啊?”栉田微笑着问道。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躺在刑床上的于婷月身子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故作舒适地眯起了眼睛,仿佛正享受着按摩般惬意一般。
眼见此
此景,栉田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对少
此刻的反应有些狐疑——不应该啊,明明先前就已经开发好了她的身体,被这样抓挠之后理应按捺不住笑出声来才对,怎么会……
难不成,是她的不怕痒体质又回来了?
栉田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了于婷月傲然挺立的胸部,那儿即便是裹着胸衣仍然颇有规模,光是看着就让
羡慕又嫉妒。
她犹记得,上一次的考试于婷月也表现出同样的不怕痒,可当时她就意识到了这是神经被阻断了的结果。
而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便是折磨那些娇
敏感的部位,创造刺激,再次让感官连接。
既然如此——
栉田贴近于婷月的耳边,吐气如兰:“婷月同学,你的胸部一定很敏感吧?”
“嗯?”
话音刚落,却见她用指尖轻轻剥开少
的胸衣,将这两团丰满迷
的玉兔彻底
露在外。
此时那两枚雪峰上的明珠闪闪发光,在聚光灯下竟是如此晃眼……
糟了,不可以让她——
于婷月还未来得及喊出
,便眼睁睁地看着栉田将手按在她的玉盘之上,顿时指甲与敏感的肌肤相触,沿着
一圈一圈搅动,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
于婷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
“什么感觉?舒服吗?”
栉田嘴上不饶
,手上动作也不肯停,绕圈的指尖越发快速,同时刺激着两颗娇
挺立的樱桃,让那对雪团子随之一颤一颤。
唔……于婷月咬紧牙关,但急促的呼吸已经
露了她的失态,那一向高傲的面容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栉田注意到这一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此时再在腰肢上挠动,不出所料让她的腰身不
愿地扭动了起来,只是还没听到想要的笑声罢了。
于婷月实在不肯让栉田如愿,可挠动腰肢的手指明显越来越快,原本感受不到的痒感竟在对方的动作下变得清晰起来,笑意一瞬间便在喉中悄然而生,她不得已也只能紧闭双眼、咬牙切齿,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你……你休想……得逞……”
放狠的话语,却软弱无力,轻飘飘的好似蚊虫叫唤。
“哦?婷月同学还在嘴硬吗?”
栉田冷冷一笑,一只手仍然在腰侧抓挠不停,另一手则往下摸索,很快便来到了这处对于任何
生而言都最为私密的秘部。
就好像是上一次考试的复刻,她修长的手指顶开胖次的边缘,轻轻探
了少
狭长的花径,顺着花蜜的滋润一路向下,慢慢搅动……这种
况已然无需再多言了,从于婷月那涨红的脸蛋上就能看得出来,她现在无疑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压力——那是痒感与快感的双重洗礼,一波
袭来,直接加速了神经重新连接的进度,让她现在开始越来越想好好地笑个痛快。
这个念
一出,就很难再顺利止住了,偏偏这家伙就是死咬住自己不放,可恨……
“看来这里非常致命啊,婷月同学”栉田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言罢,却见她两指猛地一夹蜜缝尖端的那枚挺立的红豆,就好似在少
的心尖上用剪刀剪了一下,那本就脆弱的娇躯顿时猛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