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东西”要来了。
我像一个被无形锁链牵引的
隶,身不由己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充满青春活力的弧线,那两条被牛仔短裤包裹得紧致圆润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带我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很少有
经过的、堆放备用维修零件的后备通道。
这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金属的墙壁冰冷而又坚硬,昏暗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暧昧又危险的氛围。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站在这里,不准动哦。”她说着,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
。
?然后,她便像一只优雅而又狡猾的猫,缓缓地、绕到了我的身后。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身体,正从背后,一点一点地,贴了上来。lтxSb a.Me
首先,是她那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搔弄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团柔软而又充满弹
的温热,隔着薄薄的t恤,紧紧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那是她的胸,那对白天看起来还很清纯、到了晚上却能变得无比
靡的白兔。
?“嘻嘻……”她那小恶魔般的笑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温热的、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气息,吹在我的耳朵上,让我的身体瞬间就起了一层
皮疙瘩。
然后,一双纤细而又充满力量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缓缓地、紧紧地,环抱住了我的胸
。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控制的姿势,仿佛要将我整个
都禁锢在她的怀里。
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另一只手,正从我的腰侧,缓缓地、向下探索。
那只手很坏,她的指尖,隔着我的裤子,在我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苏醒的部位,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被关在笼子里、却又急不可耐的野兽。
“哟?我的小
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光是被
王大
从后面抱着,你的这根小东西,就这么不听话了吗?”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背叛了我,下半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她的挑逗下,愈发地肿胀、滚烫。
“真是条……一闻到主
味道就发
的贱狗呢。”她似乎对我这副样子非常满意,环在我胸
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嘶啦——”
冰凉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紧接着,那只温热、柔软的小手,就那么直接地、毫无阻隔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正在可怜地滴着水的
。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全身的肌
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嘻嘻,别叫啦~。”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湿热的舌尖,甚至恶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要是被
听到了,大家就会知道,休伯利安的大英雄,原来是个喜欢在杂物通道里,被自己老婆从后面掏出
来玩的变态哦。”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蜜的毒刃,狠狠地扎进我的自尊心,却又让我那变态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手,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
趣和挑逗的撸动。
?她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在泄欲,更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但她的手指却异常灵活。
?她会用她那柔若无-骨的指节,缓缓地、从我的根部,一直向上,像是丈量一样,一寸一寸地感受着我的尺寸和温度。
然后,用她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研磨般地打着圈。
“嗯……虽然跟我的达令那根能把我子宫都撑开的黑
比起来,你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个可笑的牙签……”她一边玩弄着,一边用她那小恶魔般的语调,在我耳边进行着最残忍的比较,“不过嘛……握在手里的感觉,还算……凑合?”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变!
她的五根手指,像五条灵巧的小蛇,开始以一种令
眼花缭
的速度,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因为我之前流出的
体,她的手上很快就变得一片湿滑,每一次的撸动,都带出
靡而又清晰的水声。
“啊……嗯……”我再也无法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介于痛苦和舒爽之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