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有轻微的啪啪声,带着水
落下。
青梅很辛苦,一个
磨,还要避免路明非窒息,可是这样很舒服,想着把平
的衰衰的竹马压在身下,身体也越来越热,身体抖动着,直到最后她到了,身上麻麻酥酥的,她舒服地叹了
气。
路明非也悠悠醒过来,迷茫得很,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脸上还沾了很多的水,青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床给他拿了纸擦
净。
路明非和她坐在一起,检查着那个纹路。
“哎,好像淡了一点哎。”青梅看了看,不像平
的艳丽的色彩。
“真的哎。”
“哎呀,有希望。找你果然找对了。”
青梅笑起来,路明非也很开心,“要不你下次也来找我吧,我们一起研究。”
“嗯。”青梅看了看时间,“啊,我该回去啦,明天学校见。”
“好。”
青梅穿好衣服又翻窗出去,路明非看见她回了自己屋,吹了会儿风又关上窗躺回去。
刚才帮她解决问题了。不过……路明非后知后觉脸红起来,“鼻子,鼻子真的可以磨到吗?怎么弄的?”他摸了摸鼻尖,心里一阵羞涩。
“算了,下次再问她怎么搞。”
路明非逐渐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