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架上。
不紧,但无法挣脱。
“这是为了帮助你放下控制感。”陈老师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当我们知道自己无法控制时,反而更容易真正放松。”
另一只手腕也被扣住了。然后是脚踝。
林晚躺在那里,四肢被固定,眼睛紧闭。
他感到一种
层的恐慌,但身体却异常平静——陈老师的按摩和那些
油的香气,像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住他的意识。
他感觉到陈老师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隔着运动服,力道适中,位置随机:肩膀、胸
、腹部、大腿……
“告诉我你的感受。”陈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每个部位的感觉,如实告诉我。”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有点……麻。”
“具体哪里?”
“胸
。”
陈老师的手停在他的胸
,轻轻按压:“这里吗?”
“嗯。”
“什么感觉?”
“有点……胀。”林晚如实说。最近胸
确实时常有胀痛感,他归因于“压力
激素紊
”。
陈老师的手在那里停留了更长时间,按压的力道微微加重。
林晚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陌生的、身体
处的悸动。
“很好。”陈老师记下了什么,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继续。”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后,陈老师解开了束缚带。林晚坐起来时,感到
重脚轻,像刚从
水里浮上来。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陈老师摘下一次
手套,“你表现很好。不过……”
她走到小推车前,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几颗白色的药片。
“这是营养补充剂。”她把瓶子递给林晚,“你最近身体状况不太稳定,这个可以帮助调节。每天早餐后一颗。”
林晚接过瓶子。标签上全是英文,他看不懂。
“这是什么成分?”他问。
“维生素、矿物质,还有一些
药提取物,帮助缓解压力和焦虑。”陈老师的解释天衣无缝,“苏
士特意托
从国外带的,对你现在的状态有好处。”
又是补品。又是关怀。
林晚握紧瓶子,塑料外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谢谢。”他说。
“不客气。”陈老师微笑,“对了,实践测试定在这周六。地点在琉璃宫的私
区域,时间晚上八点。具体要求我会提前一天发给你。”
林晚点
,走下按摩床。他的腿还有点软。
离开会客室时,他回
看了一眼。陈老师正在整理束缚带,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要做这件事。
走廊里很安静。林晚走到楼梯
时,听见楼下传来苏曼的声音——她在打电话,语气是少见的严厉: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周六之前必须找到
。那个测试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晚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对,要有经验的,知道怎么对待……特殊对象。报酬不是问题,但必须保密。”
特殊对象。测试。
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悄悄退回走廊,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楼,绕到厨房的后门离开主楼。
庭院里阳光很好,但他只觉得冷。
那天下午,林晚去了趟银行。
他从父亲留给他的信托账户里取了一大笔现金——那是他十八岁后才能自由支配的资产,但现在他通过苏曼申请的“生活费”通道,每月可以提取一定额度。
柜员点钞时,林晚盯着防弹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运动服下的身体看起来单薄纤细,
发因为早上训练后没打理而有些凌
,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茫然。
“林先生,这是五十万现金。”柜员把装钱的公文袋推出来,“需要保镖护送吗?”
“不用。”林晚接过袋子,很沉。
他打车去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按照网上查到的地址,找到一栋居民楼的三层。门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心理咨询工作室(预约制)”。
林晚按响门铃。很久之后,门开了条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
探出
:“找谁?”
“我在网上预约了。”林晚说,“姓林。”

打量他几秒,开门让他进来。工作室很小,只有一间客厅改的咨询室,书架上摆满了心理学书籍,空气里有陈旧的纸张味道。
“请坐。”
在办公桌后坐下,递过来一份表格,“先填基本信息。”
林晚填表时,
一直在观察他。表格很简单,但他写得很慢——职业?学生。咨询目的?
心理困惑。过往病史?无。
“好了。”他把表格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