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母亲柳飘然回复的，字里行间透着关切：“那你注意安全哦，早点回家～（亲亲表
）”
昊天心里一暖，连忙回复：“好的妈妈，我们就是赚点外快。医院公开招募的，很安全。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复道：“完事了早点回来。（拥抱表）你爸爸也说，注意流程规范。”
“知道了，妈。”昊天回完信息，心里那点因为“先斩后奏”而产生的小小忐忑也消失了。
父母的态度让他感到安心，那种被信任和支持的感觉，冲淡了昨夜禁忌带来的些许不安，反而增添了一种“我们是一伙的”奇异认同感。
放学铃声一响，昊天和猴子就像两颗出膛的炮弹，冲出教室，直奔公
车站。
一路上，两
兴奋地讨论着拿到钱后要买什么，游戏、零食、漫画书……青春的欲望简单而直接。
来到市医院，果然看到靠近后院的一侧拉起了警戒线，几座被熏得乌黑的建筑残骸矗立在那里，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一丝焦糊味。
工们正在紧张地清理现场。
而在医院主楼的侧面，临时搭建了几个显眼的绿色棚子，上面挂着“
心献血点”、“生殖健康捐献咨询处”等牌子，排起了不算短的队伍。
“看来跟咱们打一样主意的不少啊！”猴子咂咂嘴，拉着昊天赶紧去排队。
队伍里各色等都有，有看起来是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也有穿着工装的中年男，甚至还有一些面色平静的大叔大妈。
大家的表大多带着一种对补助的期待，偶尔谈几句，也都是关于火灾和捐献流程的。
排队、填表、初步问询……流程确实简化了不少。
献血的过程很顺利，护士手法熟练，几乎没感到什么疼痛。
每拿到了一笔不算多，但足以让开心一下的现金补助。
“接下来就是重
戏了！”猴子捏着手里献血得来的钞票，眼睛放光地看向“生殖捐献”那边的队伍。
献
的流程相对私密一些，但也因为特殊况而加快了效率。他们再次排队、登记，然后被分别引导去做简单的体检和
样本初步筛查。
昊天按照指示，进
了一个小小的、布置得很简洁的采集室。
墙上贴着一些基础的生理知识图解和捐献须知。
看着那些图解，昊天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晚父亲在卫生间里的“教学”，以及母亲那场更加直观的“生理课”……他的脸颊有些发烫，赶紧甩甩，摒除杂念，脑海中回想起与妈妈的旖旎，按照要求完成了采集。
将那几个小小的、密封好的满满样本杯给护士时，昊天心里甚至有一丝莫名的骄傲感，仿佛出去的不是体，而是自己刚刚觉醒的、蓬勃的男
力量的证明。
他在外面的休息区等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这笔“巨款”该怎么花。
先买个打折的游戏，然后……或许可以给妈妈买支新
红？
他清楚妈妈喜欢各种色系的红，甚至有点收集癖。
这个念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护士服、面容和善的小姐姐拿着他的登记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抱歉的神。
“昊天同学是吧？”护士小姐姐的声音很温柔，“首先，非常感谢你的心和捐赠意愿哦。”
昊天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点点：“嗯，是我。”
“是这样的，”护士小姐姐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我们刚刚对你的样本做了初步的快速筛查。结果显示……嗯……你的子况，可能暂时不符合我们这次紧急捐献的要求呢。”
昊天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为……为什么？是数量不够吗？”他想起昨晚自己那汹涌的
，量怎么可能不够？
“不是数量的问题。”护士小姐姐摇摇，耐心解释，“是子的……活力问题。简单来说，就是样本中子的存活率非常非常低，几乎……呃，接近于零。这样的子是无法用于工授的。”
存活率……接近于零？
昊天的大脑一时有些处理不了这个信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昨晚他还那么“厉害”，让妈妈高
了好几次，怎么子就会是“死的”呢？
护士小姐姐看着眼前少年茫然又有些受打击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同，柔声建议道：“小朋友，你别太担心。这种况虽然不常见，但也存在。姐姐建议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我们医院的泌尿外科或者男科，做一个更全面系统的检查，明确一下具体原因。毕竟，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总是好的，对吧？”
就在这时，猴子也从另一个采集室出来了，脸上笑开了花，冲着昊天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