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婴儿般的安眠感，牢牢地包裹着她残留的意识。
然后，记忆的碎片才开始一点点拼凑。
不是连贯的画面，而是一种感觉……温暖、紧密、湿润、悸动……还有儿子那双在昏黄光线下亮得惊
的、充满了
慕与探索欲望的眼睛。
昨晚的一切，如同
水般涌回脑海，那些禁忌的触碰、
缠的呼吸、失控的呻吟……身体
处还残留着被过度宠后的隐隐酸胀，皮肤上似乎还烙印着年轻手掌滚烫的触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仿佛灵魂都被熨帖的饱足感。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一种混合着甜蜜、羞涩、背德，以及更层满足感的复杂
绪，如同温水般漫过心田。
她悄悄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趴在丈夫宽阔而坚实的胸膛上。
丈夫的手臂一如既往地，用一种保护
的、却又不会让她感到束缚的力度，松松地环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睡眠特有的沉稳节奏，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熟悉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沉稳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这是一种矛盾的、却又奇妙和谐的感受。
一边是丈夫给予的、多年婚姻沉淀下来的、如同大地般安稳踏实的归属感；另一边，是昨夜儿子带来的、如同惊涛骇
般席卷一切青春激与禁忌亲密的、全然不同的冲击。
这两
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在她心中并未激烈冲突，反而诡异地织在一起，让她对这个家、对身边这两个男的感，变得更加邃难言。
就在她思绪飘飞的时候，膝盖无意间蹭到了丈夫的下身。
那里传来一种坚硬而灼热的触感，即使隔着柔软的棉质睡裤，也清晰可辨。
是男清晨惯常的生理反应。
她几乎没有犹豫，仿佛是一种夫妻多年形成的、
骨髓的默契与本能。
她那只原本搭在丈夫身侧的手，悄然无声地向下滑去，灵巧地探丈夫的睡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昂扬怒胀、滚烫坚硬的
茎。
她轻轻握住，感受着那熟悉的尺寸、形状，以及在她掌心下有力的脉动。
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稔的、富有技巧的节奏，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和挑逗并存的意味。
几乎是在她开始动作的下一秒，昊天老爸的呼吸节奏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绵长的气息被打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沉稳邃的眼眸，此刻还带着初醒的些许蒙眬，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脸颊微红的妻子，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带着无限温存的动作。
半晌，他才开，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哑和磁，打
了清晨的宁静：
“昨晚睡好了吗？”他的问题很简单，语气也如常平稳，但那双眼睛却像能
察一切，静静地凝视着妻子。
柳飘然抬起
，对上丈夫的目光。
她用力点了点，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带着餍足和些许憨气的笑容，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松与满足：
“睡得很香，嘿嘿。”她甚至像个小
孩似的，用脑袋在他胸依赖地蹭了蹭，“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感觉……好像把之前缺的觉都补回来了似的。”
这坦诚的、带着放松姿态的回答，让昊天老爸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收紧了些环住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仿佛要将她嵌自己的身体。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和那双依旧水润明亮的眼睛上，昨夜隐约听到的、从主卧方向传来的、断续而压抑的声响，此刻有了清晰的注解。
他顿了顿，用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长发，语气依旧平稳，但问出的问题却直指核心：
“我看昨晚你们……搞了很久。”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选了一个相对直接但不算粗俗的说法，“儿子有好好照顾你的体验吗？有没有横冲直撞、毛毛躁躁地欺负你？”他特意放慢了语速，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要是有的话，我晚上……得好好‘教育’一下他。这种事，不能让他只顾自己痛快。”
这听起来像是父亲对儿子“技术”的考核，又像是丈夫对妻子感受的关切，但在眼下这极端特殊的境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柳飘然能感觉到，丈夫问这话时，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那被她握在手中的
，似乎也跳动得更加有力了些。
这细微的反应，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但正因如此，他此刻的平静询问，才更显得……珍贵，甚至带着一种牺牲般的包容。
柳飘然心中一暖，连忙摇，脸上红晕更，但眼神却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