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关系的纽带。
看着凌飞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筱敏原本凝重的脸上，表
开始扭曲。那不是感动，不是悲伤。
而是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筱敏突然
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凌飞愣住了，挂着眼泪抬
，一脸茫然：“……老婆？”
筱敏从
袋里掏出另一只验孕
，上面只有一条杠。
“傻瓜！你也太好骗了吧！”她把那张“两道杠”的验孕扔在凌飞脸上，“那是网购的‘整蛊验孕’，遇水就变两条杠！那张b超单是我昨晚ps的，早上刚打印出来的！”
筱敏笑得花枝
颤，指着凌飞的脸，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老公，你刚才那表太
彩了！你是想给阿九养孩子吗？你也太贱了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要告诉九哥，说你想当他孩子的便宜爹！”
凌飞坐在地上，手里捏着那个假的验孕，看着笑得快要断气的妻子。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是假的。
还好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阵空落落的刺痛？比要是真的还要痛？
他看着筱敏，第一次觉得这个
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她已经不仅仅是沉迷于
，她开始享受玩弄心，享受践踏他的底线，享受看他为了她和
夫卑微下跪的样子。
“好玩吗？”凌飞站起来，擦
眼泪，声音冷得像冰。
筱敏收住了笑，走过来抱住他，撒娇道：“哎呀，开个玩笑嘛。谁让你妈天天催生，我就想看看你的反应。不过老公……刚才你说愿意养阿九的孩子，我真的有点感动哦。”
她垫脚亲了亲凌飞冰冷的嘴唇：“说明你真的很
我……也很阿九，对不对？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也是最好的父亲。”
凌飞没有推开她，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掉了。
这个恶作剧，像是一把手术刀，准地切开了他最后的尊严，把他作为一个男的脊梁骨彻底抽走了。
那天晚上，凌飞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黑底白字：“如果是真的，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