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流行这种艺术照,叫‘张力’。敏敏是当模特的,那个男的是配合的。您看,这不没真碰到吗?”
凌飞指着照片里那个模糊的结合部(幸好当时是大光圈,下面虚化了)。
“而且,这男的是个外国
,混血,您看这皮肤,多黑。”凌飞继续胡扯。
母亲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一脸坦然(其实是吓傻了)的儿子,和沙发上“累坏了”的儿媳
。
老太太叹了
气,眼神复杂:“哎,你们年轻
的艺术,我是不懂。不过啊,这种照片还是少拍,让
看见了多不好,还以为敏敏不守
道呢。”
“是是是,以后不拍了。”凌飞赶紧收起手机,“妈,您累了吧,快去歇会儿,今晚咱们出去吃烤鸭。”
好不容易把母亲哄回房间休息。
凌飞和筱敏对视一眼,两
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阿九此时才从卫生间里偷偷摸摸地走出来,穿好了衣服,一脸玩味。
“凌飞,你小子行啊。”阿九拍了拍凌飞的肩膀,力道很大,“反应挺快。‘还混血’?亏你想得出来。”
送走阿九后(趁母亲休息的时间),凌飞瘫坐在地上,感觉心脏还在嗓子眼里跳。筱敏从沙发上爬起来,裹着毯子,看着凌飞。
突然,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公……你刚才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了……”
她一边笑,一边爬过来,抱住凌飞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能那么淡定地跟妈说,那是别的男
在
你老婆……还说是艺术?”凌飞看着怀里笑得花枝
颤的妻子,心里涌起一
巨大的悲凉和荒谬。
“不然呢?说那是你
夫?说我们是变态?说你肚子里差点怀了他的种?”凌飞苦笑。
“不过……”筱敏收住了笑,眼神变得迷离,手指在凌飞胸
画圈,“刚才那一刻……真的好刺激。妈就在旁边看着照片,阿九就在卫生间里……我感觉我又要高
了……”
她吻上了凌飞的唇,带着阿九留下的味道。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变成了个完美的骗子。”
那一晚,他们在母亲隔壁的房间里,做了一次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激烈的
。凌飞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问自己:
这一次混过去了,下一次呢?
母亲真的信了吗?
那张照片里,阿九那只戴着几百万手表的手,是那么刺眼。母亲虽然不懂表,但她懂男
。
一个普通的“模特”,戴得起那种表吗?
一个普通的“借位”,能让儿媳
露出那种销魂的表
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消失,只会生根发芽。
凌飞知道,这个谎言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而那个引
点,就在不远的将来——也许是一次意外的开门,也许是一次
夜的呻吟。那将是彻底的毁灭,也是故事走向终局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