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旦她缓过劲来,或者觉得你是个威胁,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谁也说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在这个宿舍里,唯一能保住你的,只有我。”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过来了,她在立规矩,或者说,她在驯狗。
她不需要用色相来勾引我,她用的是那种绝对的理智和掌控力,把林语盈和苏馨桐描述成不可控的疯子,而她自己,则是唯一的理
管理者。
她在告诉我:想活命,就听她的。
“那我该怎么做?”我哑声问。
“很简单。”顾长歌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后无论她们对你做什么,说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私下跟她们有任何……越界的
易。”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幽
:“尤其是苏馨桐。如果她再找你要那个……东西,或者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必须拒绝。听懂了吗?”
我想起苏馨桐那条“借杯子”的微信,后背一阵发凉。
“听……听懂了。”
“很好。”顾长歌点了点
,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她指了指床
柜上的一瓶矿泉水:“帮我拧开。”
我愣了一下,赶紧拿过来拧开瓶盖,递给她。她接过水,喝了一小
,喉咙微微滚动。
然后,她把水瓶递回给我,并没有让我走的意思。
“还有一件事。”她看着我,目光突然落在我的裤裆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那里的布料仿佛都要被她的视线烧穿了。
但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极其冷静的医学般的探究。
“以后每天晚上洗完澡,把内裤洗
净挂在阳台最左边那个衣架上。”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会检查。”
“检……检查?”我脑子有点跟不上。
“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就要证明你的清白。”她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你在外面
搞,或者在宿舍里……做不该做的事,内裤上会有痕迹。”
“我要确保这个宿舍的卫生环境和你的个
作息是健康的。”
她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得让我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
但我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检查卫生,这就是监视,她这个变态。
她要监控我的欲望,监控我的每一次释放,甚至,她可能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是不是偷偷给了苏馨桐或者林语盈什么“东西”。
我想到了“护食”两字……又
压抑了,
。
“每天?”我艰涩地问。
“每天。”她点
,“如果哪天我发现你不洗,或者洗得不
净……”
她没说下去,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意味,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行了,回去睡吧。”
她挥了挥手,重新打开了电脑,不再看我。
我又好像变回领了圣旨的
才,拿着手机,浑浑噩噩地钻出了她的床帘,回到自己床上,裹紧了被子,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顾长歌太可怕了。
她没有像林语盈那样直接动手动脚,也没有像苏馨桐那样崩溃失控,她用最冷静的方式,直接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把我变成了她的……私
物品。
我以为她是来解救我的,但现在看来,她只是想当那个唯一的
王。
而就在我胡思
想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心脏差点骤停。
【苏馨桐:你刚才……去顾长歌床上了?】
时间显示:01:27。
她没睡!她一直在装睡!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林语盈:呵,我还以为你多老实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原来也是个见
下菜碟的狗东西。】
我拿着手机的手彻底僵住了。原来,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午夜。
在这个只有顾长歌轻微敲打键盘声音的宿舍里。
根本没有一个
睡着。
算了,死就死吧……睡觉要紧,明天没准又要睡楼道了……
早上,我是被一种诡异的宁静唤醒的。
没有尖叫,没有质问,也没有那种令
窒息的低气压。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空气里甚至飘着一
淡淡的柔顺剂香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晚那两条来自苏馨桐和林语盈的微信像两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
我以为今天早上睁开眼,迎接我的会是修罗场——林语盈的冷嘲热讽,或者是苏馨桐崩溃后的再次
发。
但我错了,当我战战兢兢地拉开床帘时,宿舍里空无一
。
她们都出去了?我下意识地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