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
林语盈躺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双臂上举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看着天花板,胸
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收回手臂,撑着地板,坐了起来。
她没有整理那一半滑落的肩带,也没有去管那一
凌
的长发。
她只是低着
,坐在那里,肩膀在微微发抖,我心想完了,她肯定气疯了。
“那个……语盈……我真的……”我还想继续道歉,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闭嘴!!!”一声尖锐的怒吼,猛地打断了我的话,她猛地抬起
,脸上的表
……难看到了极点。
不是因为被袭击的愤怒,也不是因为受惊后的恐惧,那双眼睛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那是一种极度憋屈、极度不甘、又极度愤怒的眼神。
“你就是个窝囊废!”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一个彻
彻尾的废物!变态!窝囊废!”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
发吓傻了:“什……什么?”
“我都那样挑衅你了!我都那样羞辱你了!我都把自己送到你手底下了!”她歇斯底里地吼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都到这一步了!你好不容易男
一回了!我都已经在你身下了!你居然……你居然跟我道歉?!”
“你刚才的气势呢?你刚才要把我吃了的眼神呢?怎么?你是阳痿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种?!”
“你刚才那样……明明很帅……明明很有男
味……为什么又要变回这副死狗样?!”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只要我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地对她下手,只要我真的像个男
一样去征服她……她根本就不会反抗。甚至,那正是她想要的。
可是我停下了,我在最后关
,居然选择了停止。
这对于她来说,比刚才的
力更加让她无法接受。这是对她魅力的全然漠视,对她“求
”的决绝回绝。
“你就是个废物!变态!窝囊废!”她一边哭一边骂,把手边的舞鞋抓起来狠狠砸向我:“你就活该被别
压一辈子!活该被顾长歌管着!活该被苏馨桐当备胎!”
“你这种
……怎么就不去死啊!”
我站在那里,任由那只软底舞鞋砸在我的胸
,不痛,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满脸倔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说不出的滋味。
“嗯。”我低声应了一句:“我是废物。”
“啪!”林语盈冲过来,狠狠地扇了我一
掌。
这一
掌很用力,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但我没有躲,也没有生气,我甚至连眉
都没皱一下,依然低着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应该把你按倒。”我继续说着那句让她更加抓狂的道歉:“我不应该对你动手。你是
生,我是男生,我不该那样。”
“啊啊啊啊!!”林语盈简直要疯了。
她被我这种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一样。
“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抬起
,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而坚定:“我已经对不起苏馨桐了。”
“我不能再对不起你。”
这句话,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和苏馨桐之间已经是一笔烂账了,那种畸形的关系让我
陷泥潭无法自拔。我不能再把林语盈也拖进来。这是为了她好。
然而,这句话听在林语盈耳朵里,却变了味,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苏馨桐……”她慢慢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尖锐,而是变成了一种让
毛骨悚然的低沉和颤抖。
“什么叫……已经对不起苏馨桐了?”她抬起
,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还有一种即将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已经把她……睡了?”她问得直白而露骨。
“不……不是……”我刚想解释,毕竟只是用嘴,还没到那一步。
但林语盈根本不想听,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傻眼了。
只见她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用力往上一掀。
“唰!”那一抹黑色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被她狠狠地甩在地上,紧接着是里面的运动内衣,她的动作粗鲁而狂
,完全没有任何羞涩或者是犹豫,就像是在撕扯一层束缚她的枷锁。
“喂!你
什么!你疯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扑过去想要按住她的手:“林语盈!你冷静点!这里是教室!”
“滚开!”林语盈此时
发出了一种惊
的力量,她一把甩开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件运动内衣也扯了下来,随手甩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