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让你来,当然是有‘重要’的活儿
。”
她特意咬重了“重要”这两个字。
我心里一紧,急忙坐起身来:“什……什么活?”
林语盈没有直接回答,她起身走到教室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项圈?
那是那种皮革质地的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做工
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
色意味。
我的瞳孔瞬间地震,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在你的那个‘学习资料’里,可看到了不少好东西呢。”林语盈一边把玩着那个项圈,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什么猫娘啊、
仆啊……不过我最感兴趣就是那种戴着项圈的小
狗……”
等等,我记得……那片……那是伪娘片吧……
她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项圈,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这些东西用在你身上,会是什么效果呢?”
她一步步向我
近,眼神里闪烁着让我
皮发麻的兴奋光芒,我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镜子:“你……你要
什么?”
“别紧张嘛。”林语盈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双手猛的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困在她的双臂之间:“今天的排练内容是《驯兽师》。”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小孩:“我想找个搭档帮我找找感觉,我觉得……你特别合适,毕竟视频里也是男的,而且你的身材……也挺符合的。”
“来,乖乖戴上。”她把那个项圈举到我面前,眼神变得危险而迷
:“或者……你想让我把昨天你跟苏馨桐
的好事,发到宿舍群里?”
我猛地抬
,死死盯着她。
“你怎么能……”我咬牙切齿:“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来帮你搬东西,你就不打小报告吗……你不讲信用?!”
“我是答应过你,但我只答应了u盘的事,其他的要另算帐。”林语盈理所当然地点
,笑容更加灿烂了:“而且最终解释权在我这里,所以……你戴不戴?”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这是开玩笑的意味,我看着那个黑色的项圈,听着那清脆的铃铛声,又想起了苏馨桐那张还带着病容的脸,想起了顾长歌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我还有得选吗?我
吸一
气,闭上眼睛,绝望地伸长了脖子,我能感觉到,满是屈辱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真乖。”林语盈满意地笑了。
冰凉的皮革贴上了我的脖颈,“咔哒”一声,扣环锁死,铃铛随着我的呼吸,在我的喉结处轻轻晃动:“叮铃。”
“真适合你。”林语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耳膜。
她踮起脚尖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贴着我的侧脸,那
浓郁的水蜜桃香气再一次将我包围。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阵
皮疙瘩,我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们欺负了你那么久……我都不知道。”她顿了顿,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
孩在抱怨,又像是某种迟来的、别扭的温柔:“这次……总要给我一次欺负你的机会吧?”
我愣住了,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她说……不知道?
“不知道?”我下意识地反问,声音
涩:“你这学期对我……态度不是最差的吗?”
扔我的东西,对我冷嘲热讽,在宿舍里颐指气使,这些难道不都是她
的?
林语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啊,我脾气的确不好,
格就是如此,活该被
一直误解……”
我皱起眉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被我忽略的画面,那是开学初,我的床铺被她们扔到走廊上,那个晚上我只能在楼道里度过。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毛毯。
那条毛毯是
色的,带着淡淡的水蜜桃味。
我一直以为是有
看我可怜给的,但现在想起来,那上面的味道……分明是她的。
还有那次,因为顾长歌改了密码我不知道,被锁在门外,正好碰到她回来。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地说我是个蠢猪,但她还是把门打开并且告诉了我密码,甚至有天晚上,她看见我没有去餐厅吃饭,“随手”扔了一袋面包在我桌上,说是“太难吃了扔了可惜”。
还有我被顾长歌罚写检讨那次,也是她在一旁
阳怪气地打断了顾长歌,说什么“写那玩意儿有什么用,不如让他去跑腿
茶”。
难道……那些所谓的“欺负”,其实都是她在变相地……帮我?
这些被我忽略的、被她的毒舌和嚣张掩盖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