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从战场回来、又要奔赴另一个战场的炮灰。
林语盈此时已经完全切换进了“影后”模式。
她一只手扶着腰,脸上的表
痛苦中带着一丝坚强,眉
紧锁,嘴里发出极其
真的“嘶嘶”抽气声。
“准备好了吗?待会儿别给我露馅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嗯。”我点了点
,伸手输
密码。
“咔哒。”门开了。
屋里的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有些昏暗,苏馨桐还没醒,或者说还在床上躺着。
顾长歌正坐在书桌前写东西,听见开门声,她转过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
“回来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嗯,回来了。”我应了一声,侧身让林语盈先进来。
?“哎哟……嘶——慢点!你是猪吗?走那么快想摔死我啊!”林语盈一边叫唤着,一边扶着我的胳膊,一瘸一拐地挪进屋里,嘴里骂骂咧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你搬个东西笨手笨脚的,还要连累老娘受罪!”
那姿势,那表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顾长歌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语盈?你怎么了?”
?她快步走来想要搀扶。
?“别别别!顾姐你别碰我腰!”林语盈夸张地惊叫一声,像只炸毛的猫往我这边缩了一下,随即又一脸晦气地推了我一把:“疼死了……都怪这个废……都怪他!”
顾长歌的手僵在半空,眉
紧锁:“怎么回事?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回来就这样了?”
她的目光在林语盈身上扫了一圈,又狐疑地看向我。
我心里一紧,赶紧按照预定好的剧本,换上一副做错事的惶恐表
:“那个……下午搬一套大的音响设备时,我……我没扶稳,差点倒了,语盈为了救场冲过来扶了一把,结果姿势不对,把腰给扭了……”
?“不仅是腰!腿也差点被压断了!”林语盈假装气急败坏地接茬,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为了那几台
设备,我至于遭这罪吗?让你
点苦力活都
不明白,真是
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她骂得那叫一个流畅自然,脸上那种“恨不得踢死我”的嫌弃表
简直可以以假
真,毕竟骂我骂的最多的就是她,就是这熟悉的感觉又让我有点不爽……
冷静,这是演戏,演戏……
?说真的,这半真半假的谎言最能骗
,腰疼是真的,只不过不是被音响压的,是被我压的……
而且不算是扭伤吧,算是……撞击伤?
?顾长歌看着林语盈那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眼里的疑虑完全消散了,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林语盈平时就看我不顺眼,出了这种事没当场把我撕了就算不错了。
“行了,少说两句。”她叹了
气,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都要考试了还这么拼,去医务室了吗?”
“没去……那
地方只会开止痛片。”林语盈撇撇嘴,在我的搀扶下,艰难地挪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我想着回来
点药就行了。”
她坐下的时候,极其隐晦地皱了皱眉,显然红肿的私处接触到冰冷板凳的滋味很不好受,她不得不悄悄调整坐姿,把重心移到了半边
上。
“那我给你拿红花油。”顾长歌转身要去拿药。
“别!”林语盈赶紧制止:“那味道太冲了!馨桐不是还发烧吗?别熏着她,而且……我这好像是筋膜拉伤,不能
揉。”
?她眼珠一转,视线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报复意味的冷笑:“喂,那个谁,既然是你害我受伤的,你就得负责。”
我:“……?”
嘛?
?“我记得你会按摩是吧?”她眯着眼,眼神里满是“你敢说不会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按摩了?
但我看着她那个眼神,立刻明白这是她在给自己加戏。
“啊……对,稍微懂一点。”我硬着
皮接话:“以前……以前高中时在篮球队经常帮队友按。”
神他妈篮球队,我连球都没摸过几次。
“那就你来。”林语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我,又对顾长歌耸耸肩:“让他按,反正他欠我的,顾姐你手劲太大,我怕把我腰给按断了。”
顾长歌:“……”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最后冷哼一声:“行,嫌弃我是吧?那你让他按,按坏了别找我。”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笔继续写东西,但耳朵显然是竖着的。
这时候,苏馨桐的床帘动了一下,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探了出来。
她显然是醒了有一会儿了,或者是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她的
发
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