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Minus Sixty One

关灯
护眼
全1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几乎每个夜晚,无论祥子多晚回来,疲惫地躺下后不久,音都会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那张狭窄的单床。

她不再询问,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渴求。

她会从背后紧紧抱住祥子,手臂勒得祥子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埋在祥子的后颈或发间,贪婪地呼吸着祥子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少的气息,仿佛那是她维持生命的唯一氧气。

有时,她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不安的呓语:“祥祥…别走…”

在白天短暂的相处时光里,音的身体接触也明显增多。

祥子在矮桌前默默吃饭时,音会状似无意地坐在她身边,膝盖紧贴着祥子的腿;祥子收拾房间时,音的目光会长时间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粘稠感追随着她,偶尔祥子经过她身边,她会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祥子的手臂或腰侧,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和让祥子心跳加速的涟漪。

这些触碰看似随意,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和无声的诉求:看着我,需要我,别离开我。

她的话变得更少,但偶尔在祥子晚归(即使只是比平时晚了十几分钟)时,她看似不经意地问一句“怎么这么晚?”,语气里压抑的焦躁和不安却清晰可辨。

有一次,祥子因为餐馆盘点回来极晚,推开门就看到音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坐在黑暗中,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

看到祥子进来,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颤抖和质问:“你去哪了?!” 那眼神里的恐慌和依赖,让祥子心惊跳。

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音那层颓废冷硬的外壳变得愈发脆弱。

一次,在又一次收到房东措辞严厉的催租单后,她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没有抽烟,只是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祥子走过去,犹豫地伸出手想拍拍她,音却猛地抬起,银灰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她抓住祥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吓,声音沙哑而绝望:“祥祥…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雷雨夜给予庇护的“大”,而是一个被恐惧压垮、只能向更年轻,在她看来更坚韧,的祥子寻求答案的、茫然无助的

压力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两都喘不过气。

祥子感觉自己快要被压垮了。

父亲的遗书,“好好活下去”的字迹像沉重的枷锁;渐颓唐的身影和眼中那沉的依赖,像另一副更甜蜜也更痛苦的枷锁。

她不敢在音面前崩溃,只能将所有的焦虑、恐惧和无处宣泄的压力死死压抑在心底。

一个异常寒冷的傍晚。

祥子比音先回到家。

冰冷的公寓像一个巨大的冰窖,寒意刺骨。

水费账单和房东的最后通牒像两把冰冷的匕首,在油腻的矮桌上。

祥子看着那两张纸,感觉全身的血都冻住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需要发泄,需要一点短暂的、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喘息。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狭小冰冷的浴室,无意识的反手锁上了门。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渗,勾勒出模糊的廓。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巨大的压力而微微颤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音的身影——不是现在颓废疲惫的音,而是生那晚,在烛光下流泪的、脆弱的音;是雷雨夜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音;是那个在黑暗中吻她、叫她“祥祥”的音……尤其是音的身体:樱色的发丝垂落颈侧,银灰色眼眸在动时迷蒙的水光,修长的脖颈,睡衣下起伏的柔软曲线,还有那晚在单床上紧紧相贴时感受到的、成熟特有的温热与弹……

强烈的、混杂着渴望、依赖和纯粹生理冲动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

祥子急促地喘息起来,仿佛溺水的需要空气。

她几乎是粗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急切,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因幻想而变得湿润滚烫的隐秘。

“嗯…哈啊……”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在狭小冰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突兀。

她的手指生涩而用力地揉弄着那敏感的顶端,身体随着动作难耐地扭动摩擦着冰冷的瓷砖,试图用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和摩擦带来的刺激,来对抗心底无边的寒冷和绝望。

脑海中音的形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侵略,仿佛音就在她面前,用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蛊惑地看着她……

音…音…”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碎而充满欲的渴求,手指的动作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