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种感觉能持续多久。
但他知道，他需要它。
上午的课间休息，悠真决定去厕所。他走进一楼的男厕所，里面空无一
。
他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拉链。
但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走了进来。
悠真转过
，看到了他们——是昨天那三个男生，健太和他的两个跟班。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脸上有淤青，眼睛红肿，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像是被狠狠揍过。
悠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以为他们是来报复的，以为昨天星尘的警告不够，他们今天要来找他算账。
他慌忙拉上拉链，想要离开。
但健太突然跪了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单膝跪地，而是双膝直接触地，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两个跟班也紧跟着跪下，三个排成一排，跪在悠真面前。
悠真愣住了。
“藤、藤原同学……”健太开
，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恐惧，“对、对不起……昨天……昨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欺负你……不该对你动手……”
他的低得很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他的两个跟班也低着，身体微微发抖。
“我、我们错了……”健太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请、请你原谅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悠真完全懵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个男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你们……”他结结
地说，“是……是佐藤学姐让你们道歉的吗？”
“不、不是！”健太慌忙摇，动作太大，扯到了脸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不、不是佐藤学姐……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认识到错误了……”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悠真。悠真能看出来，他在撒谎。
“真的……”健太的声音越来越小，“真的不是佐藤学姐……是我们……我们自己……”
“那你们脸上的伤……”悠真问。
“是、是我们自己不小心摔的……”健太说，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悠真沉默了。他看着这三个男生，看着他们脸上的淤青，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突然明白了。
这一定是星尘做的。
不是以佐藤美咲的身份，而是以星尘的方式。她一定用了某种手段，狠狠地教训了他们，让他们害怕到不敢说出真相，只能跪在这里道歉。
“我……我原谅你们。”悠真小声说，“你们……起来吧。”
“真、真的吗？”健太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嗯。”悠真点，“但是……以后不要再欺负别了。不管是欺负我，还是欺负其他，都不可以。”
“是、是！”健太慌忙点，“我们保证！我们发誓！”
他和两个跟班爬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腿有些发软，差点又摔倒。他们扶着墙站稳，然后对着悠真
鞠躬。
“谢、谢谢藤原同学……”健太说，“那、那我们走了……”
他们转身，几乎是逃出了厕所。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悠真一个站在里面。
悠真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还有些稚
的脸，突然感到一种的疲惫。
星尘在保护他，用她的方式。
但这种方式……太
力，太极端，太……令不安。
他擦
脸，走出厕所。走廊上有几个同学在聊天，看到他时，眼神都有些奇怪。悠真知道，厕所里的事
可能已经被传开了。
他低下，快步走回教室。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星尘的掌控，正在以他无法预料的方式，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下午的课终于结束了。悠真收拾好书包，跟着流走出教学楼。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校门挤满了学生，有的在等家长，有的在等朋友，有的在商量着去哪里玩。
悠真在群中寻找着星尘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她。
星尘站在校门旁边的一棵樱花树下，穿着校服——蓝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红格纹百褶裙，黑色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她的站姿很优雅，背挺得很直，双手
叠放在身前，像一个真正的淑
。
但悠真知道，那只是表象。
他走过去。星尘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了微笑。那笑容很温柔，很美丽，但悠真能看出其中隐藏的占有欲。
“悠真。”星尘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他听到，“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