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他盯着林曼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道：“行吧。我的第一次是在飞机上没的。”
沈夕还在等着下文，结果韩力这哥们儿就像断了电一样，没声了。
“然后呢？”她忍不住追问，看这架势要是没
问他是不打算细说了，“这怎么
作啊？你们俩是一起挤进洗手间了吗？没发现？”
“那是一趟从海岛飞回来的夜班飞机。”
“哟呵！”方平一听“海岛”俩字就来劲了，那是他学校所在地啊。
韩力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时我跟
朋友，还有她家里一块儿去旅游。本来计划好在那边把事办了，结果全程只能跟她那个小
孩弟弟挤一个屋，根本没机会下手。回程的时候我俩都憋坏了，就在飞机上……算是
难自禁吧。”
“我们等到所有都睡着了。她先去上厕所，我等了五分钟才悄悄过去敲门。”他挠了挠
，笑得有点憨，“我也没坚持多久，主要是怕被乘务员抓个现行，心里太紧张了。”
林曼瞪大了眼睛，像看英雄一样看着他：“我去，这也太猛了。
处和‘高空俱乐部’成就同时达成？大哥，受小妹一拜。”
沈夕在床上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内裤上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她已经很久没想起那段短暂的“
露狂”经历了，或者是因为听着这帮男生在那儿聊这些半遮半掩的荤段子，反正她是真的有点动了，这几个月都没这么强烈的欲望。
林曼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艾威：“怎么说？咱们的学霸帅哥？”
艾威低着盯着地板，支支吾吾地：“我……呃，我就没……其实有一回，有个叫薇薇的孩。我们是在奥数集训队认识的。她长得挺好看的。我俩那时候都是那种只知道读书的好学生，把成绩看得比命重。但是有一次，我们在学校场看球赛，偷偷溜到了看台底下……”
“我们亲了一会儿。我把手放到了她大腿上。我觉得她当时可能不介意我再往上一点，但是……”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中场哨声响了，大家都散场了，我们怕被老师抓到。后来……后来我俩见面就挺尴尬的，没下文了。”
屋里一阵沉默。
沈夕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未发生的画面：如果哨声没响呢？
如果艾威的手真的顺着大腿滑上去了呢？
那是怎样一种青涩又禁忌的刺激？
“兄弟，你是说，这就是你这辈子
过最疯狂的事儿？”方平难以置信地问道，“就……摸了个大腿？”
艾威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闭嘴吧你，”林曼没好气地瞪了方平一眼，“少在那儿搞‘
羞辱’的反义词——‘处男羞辱’。咱们都应该像家一样纯洁点才好。”
虽然很佩服林曼这种维护艾威的仗义，但沈夕还是能感觉到艾威的窘迫。
“我觉得既然转了一圈了，那该
到你了，林曼。”沈夕决定帮艾威解围，“咱们还是来听听你那个‘多运动’的故事吧。”
林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叹了
气：“行吧。但这可是安全屋啊，说好了不许随便评判的。”
众都点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