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地,缓缓靠在了苏冬雨并不宽厚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可靠的肩膀上。
苏冬雨也困倦得厉害,脑袋无意识地微微倾斜,轻轻挨着澄君柔软的发顶。
狭窄的后座空间里,两颗疲惫的
颅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这无意识的亲昵姿态,恍惚间,竟与她们很久很久以前,那些被遗忘在时光角落里的亲密无间,悄然重合。
澄君只觉得意识模糊了一下,再睁眼时,出租车已经停在了熟悉的小区楼下——这是她和花琼薇的家。
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苏冬雨:“到了。”
苏冬雨却毫无反应,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澄君心里那点微妙的隔阂让她没有继续摇醒对方,只是小心翼翼地挪开苏冬雨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轻手轻脚地先下了车。
夜风一吹,她才猛地想起——车费还没付!
(睡得也太沉了吧……)
澄君心里嘀咕,目光扫过苏冬雨肩
衣物上那片已经变成
褐色的
涸血迹,愧疚感又悄然涌上。
她连忙对司机师傅歉意道:“师傅稍等!马上就好!” 飞快跑进屋内硬是被她找出了现金付了款。
回到家中,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苏冬雨在狭窄的沙发上睡得异常香甜,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了一条厚厚的毛毯。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更多
彩
这沙发本就不宽,勉强能容一
躺下,此刻澄君只是蜷在沙发边缘的一小块地方,
枕着扶手,也沉沉睡着了。
苏冬雨醒来时,只觉得身上暖融融的,毯子裹得很严实。她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蜷在沙发边角、睡得并不安稳的澄君。
(这……还怎么继续睡?)
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犹豫了一瞬,便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澄君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将澄君安放在沙发中央,又把那条带着自己体温的毛毯仔细地给她掖好,裹得严严实实。
澄君肯定不记得了。
苏冬雨站在沙发边,低
看着澄君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
,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都是澄君这样照顾她的……
那时候的苏冬雨,是个不折不扣、被宠坏了的混蛋千金大小姐,脾气
躁一点就炸,稍不顺心就摔东西撒气,任
又难缠。
澄君身为买回去的
仆没少吃点苦
,可就在众
都疏远她时,也只有澄君愿意一直服侍她。
苏冬雨心中叹息,只剩对澄君的心疼。
她想再凑近一些,最后感受一下澄君的温度,就一下就好……
可当她回神,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鬼使神差地俯身,亲了熟睡中澄君的额角。
强烈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她。她猛地退开,拼命想抹去那触感。
苏冬雨,你他妈真算得上卑劣不堪!
在内心如此强烈的谴责下,她慌张地站起了身,拉开了好几个身位,心脏从未有如此快的节奏过……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澄君是被一阵诱
的饭菜香气唤醒的,腹中空空,饥饿感鲜明。
苏冬雨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午餐,两菜一汤摆在桌上。她自己则坐在一旁刷着手机。听到澄君起身的动静,她抬起
看过来:
“醒了?”
澄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
莫名地掠过一丝恍惚,竟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是你做的?”澄君有些惊讶地问。
“嗯,”苏冬雨放下手机,“偶尔研究一下,学着做做。”
澄君拿起勺子,尝了一
沫豆腐。豆腐滑
,
沫鲜香,味道相当不错。这手艺,绝非她轻描淡写的“偶尔研究”就能达到的水平。
澄君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苏冬雨这个
。
她抬眼看向对面。苏冬雨正安静地吃着饭,细嚼慢咽。察觉到澄君的目光,她只是抬起眼,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澄君终究还是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低下
,沉默地开始吃饭。
吃完她得去管家房间坐会儿,然后马上去见花琼薇才行。
——————
花琼薇在黑暗中独自走了很久,脚下有一条好像永远走不到尽
的无限延长地道路。
她还可以思考,但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到了很多很多,什么样的回忆都有,更多的还是管家和澄君的。
对了,管家还好吗?
澄君会伤心吗?
自己一点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她回忆停留在了某一天傍晚,她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寒风刺骨,她不得不裹紧了自己。
“嘶,这么冷!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