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样?”
“我年纪也不小了,十五了!我想学着赚钱养家,想跟兰姨学做生意!什么科考啊、仕途啊,都不如真金白银赚到手了踏实!”
马金阳万万想不到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念
,不知是长大了还是叛逆了,他不知道是该同意还是该反驳,一时间就愣住了,“这个你容我想想,也得跟你兰姨商量商量。那第三件呢?”
玉城握住了爹的手,“这第三件,也是最关键的一件,爹!你别再出去赚那个钱了…还有就是除了兰姨,你也别再…”
这第三件事儿瞬间击
了马金阳所有的心理防线,他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会父子摊牌的,但绝对想不到是在此刻,以这种方式。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福保那个狗东西说的?我弄死他…”马金阳拍了桌子,怒气冲冲地起身。
玉城拽住了爹,“不是他…”
马金阳慢慢低下
,两手捂住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爹——对不起你,爹给你丢
了…”
玉城跪在爹的面前,紧紧握住了爹的手,“话不是这样说的!是爹让我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一点苦,反而是我没出息,让爹你受苦了,这种
子也是时候到
了!”
不善言辞的马金阳,不想多说的玉城,相对垂泪无语,也无需再多言,父子的心始终都是通的。
玉城站起了身,“不说这些了,弟弟应该有个新名字,我叫马玉城,那弟弟就叫马玉欢吧,欢哥儿!希望他这辈子只有欢乐,没有痛苦!爹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