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命比纸薄。到了这般田地，还放不下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师父的架子，对唯一可能帮你的徒弟恶语相向，将她越推越远……真是愚蠢得可
。”
他无声地嗤笑，“不过，正合我意。就需要这样，把你身边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温
假象都彻底打碎，让你众叛亲离，孤身一
坠
绝望的
渊。唯有这样，你那身硬骨
，才有可能被一根根敲断，最终……或许才会懂得，该向谁低，该依附谁生存。”
“倒是这洪凌波……”他的目光扫过在角落显得有些茫然的年轻
子，“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示弱。虽然心里恨着、怕着，但行动上却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难怪能在李莫愁这种喜怒无常、狠辣无的师父身边活到现在，倒是个有点意思的棋子，暂时用得顺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石室内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的赤
胴体：李莫愁丰满熟艳，如同盛放到极致的
厚牡丹，凄艳而夺目；洪凌波年轻紧致，犹如带着露水的梨花，虽被风雨摧折，却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致。
两虽然胸
维度差了一圈，但皆是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此刻不着寸缕，所有隐秘一览无余，在这昏暗石室极为活色生香。
“甚是养眼。”他心中评判，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有占有者对“藏品”的打量与估量。
又静静观察了片刻，确认洪凌波暂时不会有异动，李莫愁也无力再掀起什么风
，赵志敬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身形如同鬼魅般悄然滑出石室。
石隙之后，重归黑暗与寂静，只留下隔壁石室内，一对师徒间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与空气中越发沉重的绝望。
他在终南山下转了一圈，寻到杨过与小龙暂居之处默记，随后转至程灵素居所，陪了她整
，自然也在榻上将这痴缠丫好好满足了一番。
次夜，赵志敬再石室。
李莫愁已被毒素折磨得面无血色，眼中血丝密布。但见仇现身，她立时
神一振，污言恶语
大骂。
赵志敬含笑听着，走到她身前把玩那对令垂涎的巨
片刻，重新加固所封
道。
随后召来洪凌波，就在李莫愁骂声中以老汉推车之势狠
了这徒一顿，方施然离去。
他又至程灵素处，拥她眠，喜得那小丫梦中皆笑。自然，他也趁程灵素迷迷糊糊时，再讨了些药物。
第三，李莫愁已痛得发不出声。那痒痛钻心蚀骨，周身无一处不难受。若非道被封，她早已痛得满地翻滚。
赵志敬室，走到李莫愁身前，嘿嘿一笑，握住她那被痛苦折磨得青筋微显、却依然硕大浑圆的豪：“如何？可愿求饶了？”
李莫愁神智恍惚，眼神涣散，无穷痛楚几要吞没理智。
她似未闻问话，只嘶哑喃喃：“问世间……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展元……我……我来寻你了……何沅君那狐狸与你
阳两隔……再缠不得你了……呵呵……”
赵志敬皱眉，揉捏的指掌加力，在那雪腻丰盈上按出红指痕。
李莫愁吃痛，略清醒些，瞪着眼前仇影，连折磨令她怨毒更胜失身之时，泣血般狠毒低喃：“哈……想我李莫愁摇尾乞怜？你……做梦！”竟是无半分动摇。
一旁洪凌波面露不忍，小心翼翼对赵志敬道：“道长……师父一时执迷……求您高抬贵手……先为她解毒……不然……怕撑不过了……”
赵志敬笑道：“小母狗倒还听话。也罢，便给你师父一个机会。”他亦意识到，单凭痛苦难以征服这赤练仙子。
——哪怕刚
完她，好好伺候她说好话哄骗至今，估计也比现在要强的多吧。
他心念急转，不多时生出一计，凑至李莫愁耳畔：“仙子，打个赌如何？”
李莫愁咬牙：“贼！又玩什么花样！”
赵志敬悠然道：“我先为你暂抑毒
，解松绑，许你公平一战。若你胜，自可脱困，便是杀我亦无不可。”
李莫愁心动，紧盯他：“你有何图谋？”
赵志敬续道：“若你败……我也不为难，只求仙子莫要抗拒，配合我在榻上尽兴欢好一番——此即条件。可敢应允？”
李莫愁已至绝境，心知自己决计熬不过第四。
横竖身子已被这恶贼玷污，便是败了，也不过……不过再被一次罢了……她喉轻滚，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蓦然忆起三前那男给予的、几乎令她魂飞魄散的连绵高
。
若胜，则大仇得报，快意平生！
此等条件，焉能不允？
她狠咬银牙，重重点。
赵志敬喂她服下暂抑毒之药，解松绑。
药效迅疾，痛痒很快止住。李莫愁三来首获自由，恍如隔世。
赵志敬道：“你先调息活血，进些饮食。贫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