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报复谁？”他开始引导仇恨。
李莫愁眼中瞬间迸发出熟悉的怨毒：“小龙
！都是她！若是她肯爽快
出《玉心经》，我怎会困在古墓，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这积压已久的嫉妒与迁怒，在催眠状态下毫无保留地宣泄。
“是啊，”赵志敬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叹息，在她耳边共鸣，“你那好师妹，年轻貌美，继承了古墓，还有杨过那样甘愿为她死的玉面少年郎陪着，双宿双栖，神仙眷侣……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凭什么！？”李莫愁的
绪被彻底点燃，“我李莫愁到底做错了什么？郎弃我，师父防我，如今……如今贞洁不保，
夜受辱……我好恨！我好恨啊——！”泪水从她失神的眼眶滑落。
“所以，你就甘心看着你师妹逍遥快活，自己一个
承受所有痛苦？”
“不甘心！我死也不甘心！”李莫愁低吼，“我要她也尝尝被抛弃、受尽凌辱、贞洁尽毁的滋味！我要她活得比我痛苦千倍万倍！”
“那么，如果那个道士……也想对付小龙呢？你愿意帮忙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李莫愁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扭曲的、近乎快意的笑容，“哈哈……我恨不得现在就看到那装清高的小婊子，被这道士
得
水横流、哭爹喊娘的下贱模样！她一定会变得比我还
！一定！”她以自己的“堕落”历程，笃定地预测着小龙的未来。
“其实，何止小龙。”赵志敬的声音继续蛊惑，“这十多年来，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侠淑媛，哪个不是对你喊打喊杀，骂你是魔
？你不过是为所伤，想报复负心，何错之有？”
“我没错！我本来就没错！”李莫愁激动起来，多年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倾泻
。
“对，你没错。错的是她们。像那黄蓉，仗着有个好爹和郭靖，便以侠自居；宁中则，不过是岳不群的附庸；闵柔，石清的影子罢了……她们武功未必及你，才未必胜你，凭什么就能得到丈夫宠
、江湖赞誉、幸福美满？凭什么她们要什么有什么？”
“……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李莫愁的怨恨被无限放大，指向了更广泛的“幸福子”们。
“你不想看看……她们所拥有的一切，被彻底毁掉的样子吗？”
“想！我想看！”李莫愁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
“所以，你会愿意帮助那个道士……让她们也体会一下，在你的注视下，是如何被拖
欲望
渊，变成离不开道士
的娃
，对吗？”赵志敬图穷匕见。
然而，李莫愁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浮现出强烈的排斥与独占欲，声音陡然尖锐：“不！道士……道士是我一个的！他只能我！如果他敢碰别的……我……我就把他真的砍成彘！关起来！只给我一个用！”
一旁的洪凌波听得目瞪呆，下意识捂住了嘴。
赵志敬也是一愣，心中暗骂：这的独占欲和病娇潜质，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他眼眸中绿芒更盛，声音变得更加缥缈空灵，带着更强的暗示力量：“嘘……冷静……看着我……道士当然是你心底重要的存在……”他不忘用过催眠加一下李莫愁对自己的占有欲。
又继续道，“但那些，是敌，是阻碍……让她们堕落，是惩罚，是复仇……而道士，只是执行惩罚的工具……工具用完了，还是你的……你甚至可以亲自看着，监督着……确保她们受到应有的‘款待’……然后，道士会回到你身边，只属于你……”
他反复引导，调整话术，将“共享男”扭曲为“利用男复仇并监督执行”，以满足李莫愁扭曲的独占欲和报复心。
良久，李莫愁激烈挣扎的表才慢慢平复，眼中重新浮现出那种被催眠的茫然，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呢喃道：“对……是惩罚……是复仇……我看着……他只属于我……”
赵志敬暗暗松了气，眼中绿芒渐消。
他知道，这并非一劳永逸的完全控制，但一颗充满恶意的种子，已埋李莫愁
碎的心田。
他退出她的身体，看着她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眸底处，已多了一些混沌而偏执的东西。
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笑道：“今晚就到这儿。明天，道爷带你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说完，意味长地看了一眼旁边噤若寒蝉的洪凌波，转身没石室的黑暗通道中。
石室内，只留下瘫软在地、眼神空
地望着穹顶的李莫愁，以及抱着双臂、心中充满莫名恐惧的洪凌波。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与子体
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经久不散。
……
而在这个时候，终南山脚下，一个高鼻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衣衫褴褛，像是乞丐似的的老者正表迷惘的像是再寻找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