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更是手到擒来?
想到此处,黄蓉强自按捺心绪,反而微微一笑,伸手进车窗,轻轻拉住
儿有些汗湿的小手,语气更加温柔和蔼:“对了,芙儿,你把赵道长去救你时,发生的具体
形,仔细说给娘听听。他能不顾危险,孤身将你从金
法王等
手中救出,倒真是侠肝义胆,了不起。”
郭芙本就有些大小姐脾气,仰慕英雄,此番被赵志敬“英雄救美”,正是搔中了痒处。
况且那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被成年男子那般亲密地搂抱接触,一颗懵懂的芳心,竟不知不觉系到了那冷落自己的‘坏
’身上。
此时听见母亲也出言称赞赵志敬,郭芙竟像是自己得了夸奖一般,小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开心表
,眼中光彩都亮了几分,脆声道:“嗯!赵道长真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大好汉!武功又高,
又……又沉稳,不愧是和爹爹齐名的武林副盟主呢!”
说罢,便将赵志敬如何出现,如何与敌
周旋,最后如何带她离开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途中赵志敬那硬邦邦的物事顶得她心慌意
、浑身发软、下体湿润的细节,她是决计不会说出
的。
虽然郭芙讲述时有些地方语焉不详,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但以黄蓉的
明,如何还看不出来?
自己这宝贝
儿,只怕是真对那赵志敬动了少
春心,萌生了好感!
她不禁极度愠怒,内心警铃大作!
可恶的道士!
白天勾动了自家
儿的芳心,晚上又用那般
烈手段玷污了自己这为
母的身子!而且……当时芙儿就睡在一旁榻上,咫尺之遥!
那道士动作那般狂野,自己叫得那般……也不知芙儿有没有被惊醒,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
若真看到了……黄蓉简直不敢
想,恨得银牙暗咬,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吃过这样的哑
亏,被
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得替他遮掩!
所有羞愤耻辱这一刻翻涌不停,却只能生生闷在心里,无处发泄。
但,想到自己明知
儿就在身旁酣睡,却仍被那道士
得神魂颠倒、高
迭起、丑态毕露,一
更加强烈的、几乎令
眩晕的羞耻感便涌遍全身,冲淡愤怒,让她的心儿砰砰狂跳,腿间竟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软湿意。
隐隐约约,在那羞耻的
处,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更为禁忌的、令
面红耳赤的背德快感,如毒蛇般悄然噬咬着她的心。
“嗯,芙儿她不过是
窦初开,一时被‘英雄救美’的幻象所迷。只要以后回到襄阳,不让她再见到那混蛋,时
一长,这份浅薄的少
怀自然会慢慢淡去。
我此刻也不必说
,徒增尴尬,反而可能激起她的逆反之心。只需回去后多加看顾,引导她结识些年纪相当的少年英侠便是。”
黄蓉心念电转,终究没有就此事再追问或敲打
儿,只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聊起了襄阳的风物和家中趣事,不再提及赵志敬半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与此同时,赵志敬却正带着李莫愁、小龙
、程灵素、双儿四
,乘着一架宽敞的马车,一路向南,朝着衡阳方向行进。
双儿乖巧懂事,自告奋勇在外驾车。程灵素心
善良,见双儿一
寂寞,便也主动陪坐车辕,两
不时低语轻笑,欣赏沿途风景。
车厢之内,便只剩下赵志敬、李莫愁与小龙
三
。
小龙
依旧是一身白衣,原本清澈如冰泉的眼神仍旧消极迷茫,整个
如同失去了魂魄的
美玉像,浑浑噩噩地靠在车厢壁板上,对身外之事毫无反应。
李莫愁冷眼旁观,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快意,暗忖:“这小贱
,若我现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那贱男
从中作梗,不知道这小婊子会不会当场崩溃发疯呢?”想到那般
景,她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只是,她如今对赵志敬已是又恨又惧又……依恋,复杂难言。
恨他强占了自己,惧他手段莫测、掌控自己生死,却又不得不沉沦于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
体欢愉与
神征服感。
那“恨”早已变质,更多的是掺杂着妒忌的占有欲,时常让她心绪极端。
“哼,虽然不得不与旁
分享这贱男
,但总归是让这装清高的师妹比我更加倒霉难受。我好歹……好歹不算是被他用这般诛心之法强行拆散,倒算是……倒算是光明正大被他……被他生生
服了……”李莫愁这般想着,羞耻屈辱之余,竟为自己找到了些许扭曲的平衡与优越感。
忽然,她想起一事,转
对正闭目养神的赵志敬问道:“对了,凌波之前听你吩咐去办事,这都过去好些时
了,怎么还不见她回来?”
赵志敬眼皮未抬,淡淡道:“为夫已传讯于她,命其直接前往衡阳等候。再过两
,你便可与她重逢了。”他
中“为夫”二字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李莫愁听得脸皮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