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底下最
的骚货！”
赵志敬问：“无崖子就在旁看着？”
丁春秋面露嘲讽：“那老贼是个变态。那时他照着李秋水的模样雕了玉像，惟妙惟肖。我们
他老婆，他就在旁一边看，一边对着玉像自渎……可笑之极。”
赵志敬失笑：“对着玉像打飞机？”
丁春秋虽未听过这词，也猜出几分，嗤道：“师娘那时
他
骨，什么都不介意。老贼便看着我在后面抱着他老婆的
死命
，痛快至极！”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为讨好无崖子。无崖子想看师娘被
，师娘便找来少年，只要戴
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来个年轻男子，着她骚
眼，双
齐开。无崖子就在密室偷窥，一边看妻子
，一边自渎。
那些少年
力旺盛，
数又多，流有时能一整夜，连师娘那般抗
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
涸，脸色惨白……”
“那些少年都被杀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无崖子杀的。每隔一阵，妒火攻心的老贼就会杀掉过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苏星河还有用，也难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尔自己一便可让李秋水高
，得眷顾逃过了几劫。”
“小山？何？”
“李秋水掠来的少年之一，辽国贵族，姓萧。他伺候得师娘舒服，学了不少逍遥派功夫。几年下来，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后来我密谋杀无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后，他在中原娶妻，便返辽国了。”
赵志敬若有所思，又问：“你为何杀无崖子？”
丁春秋面色沉：“后来，李秋水怀孕了。无崖子与李秋水多年无子，这自然不是他的种。>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李秋水从不让内
……”他嗤笑一声，“只一次鱼鳔
了，她的正是我。那种，是我的。无崖子那时表
彩，祸根也由此埋下。”
他顿了顿，眼中涌起恨意：“那时我年近三十，已娶妻生
。妻子是农家子，虽出身寒微，却生得极美，名叫彤儿。无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妒火中烧，竟对彤儿起了心思！”
丁春秋咬牙切齿：“很快我便发觉——或许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他在我房里，脱光彤儿的衣服，将她绑吊在半空，就那般强
！彤儿哭喊，却无济于事。我气得发抖，却知若反抗，他必杀我们全家……”
他声音发颤：“为了活命，我装作毫不在意，亲手将彤儿送到他床上！无数个夜晚，我脱光妻子的衣服，抱她到那老贼床上。彤儿为保我们
命，还得装出模样讨好他……无崖子老贼……我好恨！”
丁春秋眼眶通红，神智有些昏：“我不会再让看不起！我要身边都吹捧我，都在我威严下胆颤心惊……哈哈，哈哈哈……”
赵志敬暗叹：原来丁春秋让弟子阿谀奉承，是因年轻时受尽屈辱，心理扭曲。
那一个个死寂的夜晚，他跪地看着无崖子肆意凌辱妻，尊严被践踏成泥——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
丁春秋平复些许，续道：“李秋水肚子渐大，无崖子对我恨意愈
，变本加厉玩弄彤儿。彤儿为保我命，强颜欢笑。我那时已决意，定要杀这老贼！”
赵志敬问：“无崖子武功如何？”
“逍遥派武功神妙无穷。无崖子与李秋水皆是绝顶高手，中原五绝除王重阳外，余者皆不及。那老贼当时武功，远胜现在的我。”
“你如何杀他？李秋水相助？”
丁春秋摇：“李秋水虽怀我骨
，骨子里仍向着无崖子，岂会助我？我是用毒。”
“无崖子功高防严，如何中毒？”
丁春秋惨然道：“李秋水临盆在即，无崖子越发虐待彤儿，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我暗道彤儿怕是活不成了，便在她身上下了剧毒……嘿嘿，无崖子她时，哪会想到毒会从
合处传？我与惧怕被杀的小山合力，将下身中毒、无法行走的无崖子打下山崖……”
他笑声凄厉：“只是……彤儿也没能活过来……呜……”
赵志敬面色古怪——原来无崖子下身瘫痪，竟是
中毒所致。
丁春秋叹道：“李秋水知晓后，本要杀我报仇。但她临盆在即，动了胎气，我才逃得命。逃出后，怕她追杀，便将儿托付他，让她随母姓李，自己远避星宿海。”
“后来你与李秋水和解了？”
“无崖子死后，李秋水仇恨渐淡，毕竟我是她儿的父亲。她未再追杀，但我也不敢回中原，便在星宿海建派。李秋水自觉对不起无崖子，对儿也不甚管教，否则阿萝也不会被段正淳所骗，嫁王家。若非怕大理举国报复西夏，李秋水早杀段正淳了。”
赵志敬细看丁春秋——此确然仙风道骨，逍遥派向来不收丑，他年轻时必是俊朗男子。眉宇间与王语嫣确有几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