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太好了。
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却因为过于丰腴而自然产生快感的触感，像毒品一样渗进他的掌心。
每揉一下，
就在指缝间柔软地变形，松开时又缓缓回弹，带着温热的微颤。
他换了只手去揉另一边，也是一样的软，一样的白，一样的饱满得让
失去理智。
两只
子被他
替握着，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却怎么揉都揉不够，像两团永远填不满的白色云朵。
“哈啊……老师……轻一点……???”
苔丝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一点，声音也软了几分。
她的脸更红了，可那红不全是羞意，更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升温。
她没有主动迎合，没有像里芙那样扭腰送、主动把
往男嘴里塞，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动作，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姿态反而更折磨。
因为太乖了。
乖得像是在说：你随便揉，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催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把你想看的找出来。
分析员咬了咬牙，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他握住左边那团子，五指收拢，把整团丰软的往中间挤。
白腻的子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沟被挤得更
，尖从指缝间露出来，挺得发红。
他又换了种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了捻。
“嗯啊……????”
苔丝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身体微微一颤，那对大子跟着猛地晃了一下。
分析员手指一僵，下意识抬看她。
然后就看见了。
她的尖上，渗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白色
体。
不多，甚至少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淡淡的一点湿润，像露珠一样挂在挺起的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分析员整个都定住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手指又轻轻捻了一下。
“唔……老师……出来了……?????”
苔丝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软，像积攒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
而随着她这句话落下，更多的白色体从她的尖缓缓溢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细细的、持续的，像被挤出的浓缩牛一样，从那两颗红
的上一缕一缕地渗出来，顺着晕的边缘慢慢往下淌，淌过白的，拉出几道细亮的丝线。
水。
她的双，流出了水。
分析员的手还握在她的子上，指缝间已经沾上了温热的湿润。
那体沾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甜腥气，温度比体温略高，像刚从体内带出来的热。
白色的水沿着他指缝往下淌，淌过她被揉得微微发红的，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像被格式化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一个没有生过孩子的年轻
孩，一对没有被哺过的房，在他手掌的揉捏下竟然真的流出了水。
而且那水不是象征
的一两滴，是确实在往外渗、往外淌，像她身体里藏着一道看不见的泉眼，被他的手指找到了开关。
而更惊的变化，发生在苔丝的脸上。
就在水开始流出的这几分钟里，她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那种病中特有的灰白、青灰、蜡黄，像被用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鲜活的、健康的、带着少特有柔感的
白。
她的嘴唇重新变得红润饱满，脸颊上的红晕不再是虚弱的
红，而是真正有了血色的好气色。
她恢复了。
恢复成了那个小苹果一般可
的脸蛋。
圆润的脸颊，明亮的眼睛，挺翘的鼻尖，还有嘴角那一点天生的笑意——全都在这几分钟里回来了，像一朵被冻住的花重新化开，瓣瓣舒展，重新变得鲜活娇艳。
苔丝轻轻吸了一
气，那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都、都像活该有的样子。
她低下，看了看自己胸前还在缓缓渗着水的大白子，又看了看分析员那只还握在上、指缝间沾满白色体的手，嘴角竟弯了一下。
“看吧，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虚弱了，带着一点轻松的、甚至有点小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我说的奇迹——你喜欢吗？”
分析员盯着她胸前那对还在淌的大白子，又看了看她那张已经彻底恢复了可的小苹果脸蛋，喉咙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