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到椅背上,缓缓吐了
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被这小祖宗折腾够呛。
流萤却像才刚热身完。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把唇边的油亮一点点拭去,又低
看着自己手机上拍下来的火锅照片,忽然抬起
,对分析员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
“来。”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笑一个,我亲
的老公。”
分析员手里的纸巾差点掉了。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
流萤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甜甜的故意。
“不是你自己说一会儿去领证吗?”
“我那是——”
他话没说完,流萤已经把手机举起来,身体朝他这边歪,脸几乎贴到他肩膀边,一副要强行拉着他自拍的样子。
“快点嘛。”
她笑眯眯地说。
“新婚第一顿火锅,不该留个纪念吗?”
分析员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半真半假地板着脸配合。
镜
里,流萤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喜欢的宝物,而他明明一脸无奈,眼底却还是不自觉地松着。
拍完这张,流萤满意地看了看,随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
眼睛都更亮了一点。
“既然都叫老公了。”
她把手机一收,拉住分析员的手腕站起身。
“那你得兑现诺言呀。”
“什么诺言?”
“我们领证去。”
分析员还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结果她竟然真的不肯罢休。
结婚证对他们这种年纪当然还早得离谱,别说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就算允许,也不可能因为一顿火锅和几句玩笑话就冲去民政局。
可流萤那副认真又兴奋的样子,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梗。
她也没真要为难他到那个程度。
只是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领证”方案。
食堂往商场连廊那边走,拐过去有一排拍大
贴的机器。

的外壳,亮闪闪的灯牌,上面贴满各种夸张的
侣模板和贴纸样式。
学生们平时来这里拍合照、打卡、纪念生
或者社团活动,是个很常见的小去处。
流萤牵着分析员一路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拍子。
“结婚证现在当然不行。”
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像找到更好玩的替代方案。
“不过我们可以先拍一套。”
“拍什么?”
“大
贴呀。”
她回
冲他笑。
“然后贴在我做的小相框里,那不也算是‘领证’了吗?”
分析员被她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可
已经被她拉到了机器前。
那一排机器里,有
侣主题的,有复古证件风的,还有那种可以进独立小隔间拍各种古怪表
包的。
流萤显然早就看中了其中一台,直接把他推进去。
里面是独立封闭的小区间。
帘子一拉,外面的喧闹和灯光都被隔出去大半,只剩机子屏幕柔和的亮光和很有限的一小块空间。
狭窄,却足够私密。
两个
站进去之后,空气立刻就变得近了。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得流萤身上那点混着火锅辣香和少
甜气的味道又开始不讲道理地往分析员鼻尖钻。
幸好这里是封闭区间。
至少不管他们在里面摆什么姿势,做什么表
,外面的
都不会发现。真正会把这一切都看进去的,只有面前这个冷静发亮的摄像
。
它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见证他们此刻的亲密,见证他们的
意,也见证那些在玩笑和试探、亲吻和做
之间不断发酵的欲望。
流萤对这个地方简直如鱼得水。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拍什么规规矩矩的照片。
第一张还算像样,两
并肩坐着,她把
轻轻靠在分析员肩上,比了个小小的剪刀手。
第二张她就直接坐到了分析员怀里,腰背柔软地往后一靠,笑着仰脸去看镜
,整个
都贴在他身上。
分析员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可流萤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本来就刚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
过,现在又被辣乎乎的火锅和那句“领证结婚”彻底哄高兴了,整个
都处于一种甜蜜得有点过分的状态。
她坐在分析员腿上,像根本不怕他热、不怕他紧张,后背一贴,
一坐,便自然地把那点
侣间才能有的黏糊和肆无忌惮发挥到了极致。
第三张,她靠在他怀里,让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