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垫,银狼则跨坐在他身上,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时间都愣了下。
银狼也在喘。
她刚才亲得太投
,现在唇还湿着,脸也红,胸
起伏明显,偏偏坐在他身上时又故意摆出一副“我很镇定”的架势。
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
,把她所有的故作从容都
露了个彻底。
她盯着分析员,直接开
:
“来做吧。”
空气像被这三个字一下点着了。
分析员抬手扶住她的腰,眉峰微微一跳。
“还做?”
银狼抿了抿唇,像被他这句反问刺激到了,非但没退,反而更往前坐了一点。
那姿势让她和分析员贴得极近,几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
“反正你也不会累的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点明目张胆的试探,也有一点赌气似的理直气壮。
像在说:你明明有那么好的体力,那么会抱我,那么会亲我,那么能
,为什么不继续。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拿她没办法。
“我身体可能确实有点特殊,可能确实不会累。”
他说这话时,手掌在她腰后轻轻压了一下,防止她坐得不稳。
“但你也是铁打的吗?”
银狼的耳朵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铁打的。
昨晚被狠狠
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厨房和餐桌边被折腾得晕过去,按理说她早该老实休息。
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说”就能拦住的。
尤其是现在——夕阳刚落,游戏刚通关,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嘴里留着亲了太久之后那种热热麻麻的余韵,心
也因为过分黏腻的满足而胀得发软。
她就是想要。
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
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却更烫了。
“我们现在就来做!”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和喘息彻底搅热了。
电视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机界面微微发着柔和的光,像远处某块无
在意的背景。
真正占据整个空间的,是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
,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娇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肤相贴、腿根湿黏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现在就来做”,身体就真的先一步缠了上去。
分析员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张还带着刚才
吻后
红的小脸近在咫尺,银色发丝散下来,眼底亮得发烫,像一只明明已经被宠得不行,却还是贪心地要再多讨一点
的小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