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被卡芙卡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他好半天才稳住声音。
“没、没什么大事……只是在实验室违规
作的一些事
……”
“是吗……实验室可不是宝宝胡闹的地方呢,以后一定要小心,仔细阅读安全守则再
作哦。”
“我知道了。”
“那你晚上住在哪里?在
校上学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普瑞赛斯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全都不算尖锐,却在这种
况下显得格外折磨。
分析员每答一句都得拼命压着身体反应,而一旁的卡芙卡则像听得很认真,一边陪着分析员和普瑞赛斯聊天,一边在下面继续的惩罚他。
她的手已经从单纯的握弄变成更有节奏的套动,动作仍旧隐蔽,却越来越滑,越来越
。
他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掌心里沾了点什么,或者只是她手心本身就因为薄汗和体温而格外湿润,才让那种摩擦感变得这样鲜明。
教室里的风像是突然慢了一拍。
窗外仍旧明亮,树影仍旧在玻璃上轻轻晃,远处校园的喧闹也没有停,可分析员却觉得自己像被单独拎进了一张无形的网里。
卡芙卡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央,紫色长发垂落,唇边含笑,姿态松弛而优雅,像一条伏在花影中的蛇,美丽,成熟,危险,且耐心得惊
。
她本来就不是寻常意义上的
。
不是那种会把怒气全写在脸上、遇事只会拍桌子训斥学生的无能老师,更不带半点婚姻不顺、生活失意后把怒火迁到年轻
身上的庸俗感。
她不是丑陋肥胖、只会拿纪律当棍子的中年
型训导主任,而是另一种更让
皮发麻的存在——像一朵开得极好、却也藏着毒
的花。
她的教育方式也一样独特。
如果学生犯错,她未必会第一时间发火。
她更喜欢先看清楚,搞清楚这个错误究竟出于什么冲动,什么欲望,什么侥幸心理。
然后她会用一种近乎玩味的方式,把同样的处境、同样的难堪、同样的刺激,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对很多
来说只是成语,对卡芙卡来说却像一门
妙的手艺。
分析员之前在大
贴机器里和流萤
来,问题从来不只是“不纯洁
往”这么简单——那件事最严重的地方在于他们把私密的欲望带进了校内商场,在公共区域里借着帘子与音乐的掩护偷
。
那是一种带着侥幸、带着年轻
自以为掌控局面的愚蠢挑衅——明明知道外面有
,明明知道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偏偏因为危险而更兴奋,甚至还用这种刺激去
一个羞得发抖的
孩不断往下陷。
卡芙卡才不管这件事究竟是流萤主导还是分析员主导,或者说只要在男
问题上有错误,一律都是男
管不住裤裆的原因。
毕竟年纪在那摆着,思考方式很难与现代恋
观接轨的卡芙卡只会惩罚分析员一个
——而且她认定非得用同样的方式不可。
你那么喜欢在不能出声的环境里欺负流萤,那么喜欢看她明明快被快感折磨坏了却还得死死压着声音,不敢让外面
听见,那现在就
到你来尝尝这种滋味。
在和自己母亲视频的时候,被一个成熟
压在身边,贴着胸脯,探进裤子里手把手地玩弄。
不能露出异样,不能说实话,连一
粗气都不敢大喘。
羞耻、抗拒、被威胁的难堪,还有
体上越来越清晰的刺激,全都搅成一团,硬生生塞回喉咙里。
分析员,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难受,当然难受。
羞耻,也当然羞耻。
不
愿更是毋庸置疑。
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快感反而越被
得清晰——像一根原本只是发热的铁丝,被这
耐心地、一圈一圈缠紧,再放到火上烤。
表面还得装作无事发生,里面却已经快要被烧透。
卡芙卡的手没有停。
她握弄的节奏仍旧不急,甚至算得上从容。
掌心在他裤子里缓缓套动,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根部包过去,再往上捋,指根擦过最敏感的位置时,会故意停一下,像在欣赏他忍得发紧的呼吸,然后再慢慢退回来。
她太擅长这种折磨
的玩法,既不会让
立刻失控,也绝不让
真正松快,只把快感一点点往上吊,吊到分析员浑身发僵,额角几乎要出汗。
她脸上却还是那副样子。
柔媚,慵懒,甚至有点体贴。
手机被另一只手稳稳举着,和普瑞赛斯讲话时语气自然得像一位再正常不过的旧友。
若只看她的脸,只听她的声音,谁都猜不到这
此刻正做着多么下流的事。
分析员只能把注意力硬生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