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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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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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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普瑞赛斯讲得正投

她说起企鹅幼体与成体羽毛结构的差异,说起不同水温条件下它们活动模式的变化,又说起自己最近几乎住在实验区旁边,连休息时间都快和这些小家伙绑在一起。

吻平和,却藏着一点熟悉的、工作者谈到心之事时才会有的热

分析员一句也没听进脑子里。

他只是拼命希望她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因为只要母亲还在说,他就能不必开,不必担心自己声音里的异样被听出来。

她的讲述像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勉强替他挡住眼下这场荒唐的惩罚。

哪怕这层布薄得近乎透明,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卡芙卡却像看穿了这一点。

她慢条斯理地低下,紫色发丝从肩边滑落,掠过分析员的耳侧。然后,她贴得更近些,声音轻得像只在唇齿间转了一圈。

“撑不住了?”

分析员肩膀一紧,几乎没法回答。

卡芙卡手上故意重了一下。

那一下擦得太准,分析员眼前都差点白了一瞬,喉咙里险些挤出不该有的声音。他只能死死咬住牙,手指抓紧椅边,连关节都绷得泛白。

屏幕那,普瑞赛斯还在温柔地说着那些小企鹅的可之处。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因为久别重逢才脸色发紧、神僵硬,也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卡芙卡,正用最下流也最准的方式,一点点把他的边缘。

卡芙卡对企鹅并非毫无兴趣。

普瑞赛斯说起那些小家伙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容易感染的温柔与专注,像冬天里一盏稳定燃烧的小灯,把那些本来枯燥的生态、生物学、群体行为全都照得有了可又鲜活的颜色。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场合,卡芙卡大概真的会懒洋洋倚在某处,带着笑听她把那群小咕嘎的故事讲完,甚至还会不咸不淡地上一两句,故意逗她多说一点。

可惜现在不行。

现在她的兴趣显然不在企鹅身上。

她今天之所以搞这一手视频通话,目的从来不是陪普瑞赛斯远程叙旧,更不是给分析员争取一个母子温时刻。

她是来惩罚他的,是来用一种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记一辈子的方式,把他之前在学校里闹出的那些荒唐事,一笔一笔算回来。

而分析员显然也学聪明了。

他居然知道借着母亲的科研话题拖时间,靠普瑞赛斯在屏幕那越讲越投,来掩护自己此刻的狼狈和不堪。

母亲说得越多,他就越不用开;他越不用开,就越能藏住被她玩弄得越来越的呼吸和神

这法子不能说不聪明。

可卡芙卡不认可。

她的手还停留在桌下,稳稳地掌控着那个几乎已经胀到发烫的东西。

隔着衣料与身体的遮掩,她做的事隐秘、下流、过分,却偏偏又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听着普瑞赛斯继续往下讲,眼底笑意一点点了,终于懒洋洋地开,打断了那段关于小企鹅社行为的温柔讲解。

“我可的小星星,你那些企鹅儿们的事先放一放。”

她嗓音低柔,像紫色天鹅绒慢慢滑过指尖,尾音里带着一点熟之间才有的亲昵戏谑。

“还记得我们大学时的约定吗?”

屏幕那,普瑞赛斯明显顿了一下。

她原本正低摸着一只贴过来的小咕嘎,听到这句话指尖微微停住,随后抬起眼,看向镜

她的表里先是闪过一点不解,继而像被迫从眼下的工作节奏里拽出来,去翻找一段已经压在旧时光处的记忆。

她们当然有过很多约定。

那时候还年轻,睡同一个寝室,夜里熄了灯也能窝在一起说到凌晨,把未来当成一块怎么切都切不完的蛋糕,谁都觉得时间还很多,生也还长。

卡芙卡、普瑞赛斯、陶,她们亲密得几乎像连体的影子。

会互相借衣服穿,洗完澡披着对方的衬衫在寝室里走来走去;会抢着吃同一份夜宵,嫌弃归嫌弃,筷子还是照样往对方盘子里伸;也会认真得近乎好笑地约定,说以后谁先谈恋都要带来给另外两个过目,谁先生孩子,另外两个都得当孩子的妈,谁都不准反悔。

那时候说这些,多像一种大学生专属的漫妄想。

好得像童话,天真得连自己都会笑。

可童话这种东西从来抵不过现实——后来毕业分开,各自去了不同的方向,有进了沪圈体制得到庇护,有去了研究领域,有站到了管理者的位置上,曾经密不透风的关系也被生一点点撑开了缝隙。

如今再提起那些约定已经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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