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实打实的白浊
雨。
腥臭、滚烫、粘稠，
得她小腹、胸
、裙摆、锁骨，甚至连脸都没能幸免。
她当时坐在分析员腿上，原本还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地享受惩罚别
的乐趣，结果下一秒就被那个年轻男的
狠狠
了节奏，满身白浆，神
都凝住了。
那种失控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脑子里有几秒几乎是空白的。
夸他能？
未免太暧昧，像某种不该出现在长辈和后辈之间的欣赏。
羞辱他污秽？
可那东西已经黏满自己全身，真骂出，倒像是连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
于是卡芙卡第一次罕见地卡住了。
事结束之后，她甚至不太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教室的。
记忆像被里那
过于浓烈的腥气冲得有些模糊，只剩零散的片段——分析员还在喘，脸红得要命；她满身都是他的白浊，连发丝都被弄脏；窗外阳光还亮得讨厌，像在替这场荒唐的闹剧打光。
等她真正回过神来，已经泡在浴缸里了。
热水漫过肩
，水面上浮着一点沐浴化开的细泡。
卡芙卡靠着浴缸边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和胸前，热气把她那张本就艳丽的脸熏得更柔软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眼，看向不远处挂着晾晒的那套水手服。
布料已经洗净了。
那身过于露、像趣内衣似的衣服挂在那里，安静，轻盈，像一场刚刚落幕的坏心眼闹剧被抽走了气和体温，只剩下一副空
的壳。
可偏偏是这副壳，让卡芙卡的目光停了很久。
她眼神有些迷离，甚至有一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怅然若失。
明明她只是想惩罚一下分析员。
教训这个到处留、把
孩们勾得心猿意马又不知收敛的坏小子，让他明白不是每件丑事都能靠检讨书糊弄过去，让他知道被别以同样方式
到羞耻边缘是什么感受。
事本该到这里就结束，漂亮，利落，像她以往处理许多麻烦时那样，不留后患。
可为什么现在，不对劲的反而像是她自己？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碰到她胸。
卡芙卡垂下眼，看着自己在热水中半隐半现的身体。
成熟、丰盈、白皙，曲线依旧漂亮得让侧目。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迷，也一直擅长使用这种迷去达成目的，可“迷”和“被撩”终究是两回事。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心底那一点陌生的躁动究竟是不是错觉。
难道是因为……
她微微眯起眼，少见地对自己产生了几分审视。
因为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见过的事也多，工作里危险、试探、控制、诱导，样样都不陌生，可偏偏在男关系上竟还是一片空白？
没有正经恋
过。
更没有婚姻。
与其说她是个游刃有余的熟物，不如说她更像一把被长期打磨得漂亮锋利、却始终没真正被谁握进欲里使用过的刀。
她太会撩，也太会掌控，以至于连别都会本能觉得她一定经验丰富、一定什么都懂、一定早就把男之间那点事玩得明明白白。
可只有卡芙卡自己知道，不是那样。
她是处。
这个事实若说出去，恐怕连银狼都会愣上一下，然后嘴欠地调侃她“不会吧你这么会撩居然还没开封”。
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生活太危险，工作太复杂，身边来来往往的不是适合靠近的对象，也没有能真正让她放下戒备。
久而久之，
欲这回事倒像成了她始终站在门外看着、顺手拿来利用别、却从未真让自己进去过的领域。
难道正因为如此，刚才那场完全超出预计的，才会在她身体里留下这么古怪的后劲？
浴室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随后，是分析员的声音。
“卡芙卡老师，吃饭了。”
这一句把她从湿热而杂的思绪里稍稍拉了回来。
卡芙卡睫毛微微一颤，眼里的迷离散了些。
她慢吞吞从浴缸里起身，水珠顺着肩、胸脯和腰线往下滑，热水蒸得皮肤发亮。
她拿过浴巾随意一裹，也不怎么在意自己这副刚出浴、曲线全被薄薄一层布料勾出来的模样，就那么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灯。
分析员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菜色不算繁复，却很有家常气，热气从碗碟上升起来，给这个原本有点冷清的居所添了几分柔和。
少年……不，准确说是已经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