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给她们各自加上了不同的气质，却并未真正冲淡当年的熟稔。
卡芙卡笑了笑，眼尾弯起一点很勾
的弧。
“我也很想你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在哄
，听得分析员耳根都有点不自在，可他知道她们不是那种关系。
曾经的亲密与成年
之间特有的表达方式，足够让这种称呼听起来像玩笑，也像挑逗。
只是，“曾经亲密”这几个字，像一层看不见却很明显的薄冰，横在普瑞赛斯、陶和卡芙卡之间。
她们当然有过极好的时光。
大学时代，同寝，闺蜜，三一起几乎形影不离，那些说起来会让旁羡慕的亲密称呼，放到那个年纪真像永远不会散。
可时间到底不是胶水，它更像水流，把慢慢冲向不同岸边。
如今再联系，语气里虽然还留着熟稔和暧昧的称呼，实际的试探和提防却已经先一步浮了上来。
普瑞赛斯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像礼貌地落在水面上的一片叶。
“亲
的小猎手，我知道你最近也很忙，似乎正在带米哈游那边的学生呢——你也看到了，我这边正在培育这些小咕嘎，恐怕没时间和你……”
她的话说得极客气，甚至温柔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越是这样，越像一封包得漂亮的逐客令。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我现在没空，也不想和你
聊，今天就到这里吧。
分析员坐在座位上，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成年之间这种不动声色的距离感，可此刻隔着一个视频通话屏幕，看着母亲和卡芙卡用如此熟稔的称呼说着如此生疏的试探，还是莫名觉得有点感慨。
如果她们的关系还能停留在大学时期该多好。
可惜物是非，各为其主，这种时候哪怕是久别重逢，第一反应也不再是惊喜，而是防备。
这就是她们现在的关系。
卡芙卡却像完全没被她那句软绵绵的逐客令推开。
她只是懒洋洋地笑，唇角弯起的弧度很美，也很坏，仿佛一只清楚知道对方在退、却偏要往前一步的猫。
“先别着急，可的小星星。”
她叫的方式总带着一种黏而不腻的暧昧，像指尖轻轻绕着谁的发尾打转。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来陶这边出差了。”
普瑞赛斯原本正低
安抚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企鹅，听见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神终于多了几分真正的关注。
“嗯……嗯？”
她像是先顺着信息消化了一遍，随后才轻声问：
“她有好好的招待你吗？上次你们见面可不太愉快。”
这句看似关心，里却一下子带出了旧事的余味。卡芙卡轻轻哼笑，指尖卷着自己一缕发尾，姿态漫不经心，嗓音却更柔了。
“再怎么不愉快，今次我们也得压下去了。”
她故意顿了顿，像在欣赏电话另一边那一点细微的警惕。
“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转学来陶这边上学了。”
这一下，普瑞赛斯明显怔住了。
“诶？”
她罕见地露出了一点没能及时收拾好的空白神，随后才蹙了蹙眉。
“他转学去尘白了？那边不是校吗？”
分析员在座位上听到这句，太阳
都微微跳了一下——这位亲妈当得确实有点不太够格，至少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原学校x旦彻底停摆、自己不得不转学到尘白学院的事。
哪怕这事儿已经不算小了，哪怕在分析员这里几乎算生活剧变，可对她而言居然还是一句“啊？你去了校？”的程度。
当然，也可能她并非真的毫不知，只是在视频通话里表现得像不知道。
可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够让心复杂。
卡芙卡显然很享受这个消息带来的效果。她眼底笑意更，那种近乎恶趣味的温柔终于慢慢浮上来。
“你也好久没见你儿子了吧？”
她边说边从讲台边起身，踩着高跟鞋朝分析员走来。
“要不要看看他？现在他就在我身边哦。”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绷直了脊背。
她越走近，身上的味道就越清晰。
不是单一的香水气，而是成熟身上特有的复合气息。
前调是带着一点冷感的香，随后又混进体温蒸出来的柔软，最后在鼻端停住的，是一种近乎暧昧的、难以准确命名的味。
像洗过澡后残留在锁骨和胸
的香气，像贴身布料被体温焐热后的气息，也像某种故意靠近时才会被真正闻见的诱惑。
分析员下意识警觉起来，甚至有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