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喂开了的花，成熟，柔艳，且不知羞。
“你儿子……”
她故意拖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那点坏意简直藏都不藏。
“真的超
啊。”
陶的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别紧张，”卡芙卡抬手，漫不经心地拨了下耳边发丝，“他出门买菜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话。”
这句话落下来，盥洗室里本就不大的空间一下显得更
仄了。
水声还在流，洗衣
的泡沫还挂在指间和内裤边缘，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得两个
的脸都清清楚楚。
一个冷白而绷紧，一个柔艳又带笑。
像两把不同的火，在这一刻终于被到同一个容器里。
陶攥着那条内裤，手心都被湿布和泡沫弄得发黏。
“你还想说什么？”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一旦大声起来，某些更糟的东西就会彻底失控。
卡芙卡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却一点没减，反而更
了一层。
“我在想，”她轻轻歪了下
，话说得又慢又坏，“你想不想尝尝，自己养大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像一把火星，直接炸进了陶的神经里。
“无耻！”
她几乎是立刻回嘴，声音都在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慌的。
“我就算渴死，憋死，也不会像你这么没有底线！”
卡芙卡听了，不但不恼，反而像听见了什么极有意思的话。
她抱起手臂，胸
微微一抬，宽松衣料下那份熟透的丰盈感便更明显了些。
她昨晚才被狠狠
到翻白眼、叫到没声，现在却站在晨光和泡沫里，用一种轻慢到近乎残忍的眼神看着陶。
“哎哟喂～”
她啧了一声，笑得更媚。
“您这标准还真是灵活得很啊——跟儿子上床，就是无耻
，没底线；躲在门一边看儿子狠狠
别的
，一边把自己摸到
得满地都是，就还能立个贞节牌坊，清清白白做了？”
这话太直了，直得像一
掌抽在脸上。
陶整个都僵住了。
她最怕的不是卡芙卡知道，而是卡芙卡把这件事说得这么明白，连一点遮羞布都不给她留。
昨夜那些混
热辣又下流的画面，本来还可以被她强行压回酒后失态、迷迷糊糊、不记得了的借里，可现在被卡芙卡这样剥开，她就再也装不了。
她看过了。
她发
了。
她自慰了。
她甚至了。
而且对象，是她亲手养大的分析员。
卡芙卡几乎是贴着她说话的。
盥洗室里水龙还在细细地流，洗衣的泡沫沿着洗衣池边缘滑下去，像一串将断未断的白色花边。
晨光从磨砂窗里漫进来，把这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处都照得太清楚了，清楚到陶甚至能看见卡芙卡睫毛投下的浅影，能闻到她身上昨夜残留下来的淡淡欲气息，像酒后的花，甜里带着一点烂熟的热。
卡芙卡不像一个劝诱者。
她更像一条缠上猎物的毒蛇，美丽，柔软，知道该从哪里下，知道咬在什么地方最能让失去反抗。
她一只手还搭在洗衣池边，另一只手却缓缓按住了陶攥着那条内裤的手背，指尖温热，笑意也温热，偏偏话却一寸寸往骨里钻。
“当年的实验，我虽然没一起参与，可你们这群疯子的思路并不难猜。”
她语气轻得像调笑，眼神却锐得很。
“强宇宙
线诱发基因突变，恒星级能量灌
胚胎链路，试着造出一个接近‘超’的个体。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才，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而是那种能把类这个种族往前拖一大截的东西——所谓基因原体计划，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陶浑身一僵。
她最怕别提到这个，尤其怕提得这么准，这么轻描淡写，像只是掀开一块旧布，把里面陈年的血和灰尘都晾到阳光下。
卡芙卡却没停。
她看着陶那张一点点发白又发红的脸，像越看越有兴致，声音也越发柔慢。
“可惜，你们只成功了一次。”
“只活下来一个。”
“这么宝贵的实验体，谁敢再把他往真正的危险里送？谁舍得真让他一个踏上银河远征？你们声声说为了全类，为了星海，为了未来，最后呢？真把这个唯一的成果捧到手里，一个比一个舍不得。怕他死，怕他伤，怕他失控，怕一切功亏一篑，所以只好退一步，再退一步。”
陶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她捏在掌心里，洗衣的泡沫从布料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沾得她手心发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