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份笨拙里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她轻轻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贴过去蹭了蹭，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剩气音。
“宝宝乖……”
她觉得自己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哄自己那颗已经彻底偏航的心。
“让妈妈……好好亲亲你……”
这一刻，根本不需要卡芙卡再做任何指引了。
若说昨夜门外的偷窥和今晨盥洗室里的动摇，还只是把陶
到了悬崖边，那么现在她已经自己走下来了。
酒
让分析员的神智退回到一种更单纯、更依赖“妈妈”的状态，而这恰恰是陶最熟悉、也最擅长处理的领域。
她照顾他太多年，知道他小时候喜欢被怎么抱，知道他难受时会怎么蹭
，知道他撒娇时声音会怎么软下来。
如今，只不过是在那份早已烂熟于心的照顾清单上，多添了一项——替他处理身体里涨出来的
欲。
竟真的像想象中那样，顺手得可怕。
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用那只冰凉的手帮他揉弄。
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更稳定，甚至开始带上一点属于
的细腻。
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形状正在越发清晰地顶起来，也能感觉到分析员被她摸得越来越舒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像在配合她的手。
卡芙卡就在暗处看着。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在床的另一侧微微眯起眼，像欣赏一出终于走到彩处的戏。
夜色模糊了她的表
，却让她的存在感更像一团柔软又危险的影子。
她知道陶已经迈过最难的第一步，而后面那些，往往只会越来越快。
分析员忽然又哼了一声，呼吸更
。
“妈妈……里面……”
他大概是想说里面难受，胀，想要更多，可酒把词句都泡软了，最终只剩一串不成形的撒娇。
陶听得耳根发烫，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鬼使神差地更快了一点。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把这层碍事的裤子脱掉会怎样。
如果真正碰到皮肤，如果真正把那根大
握进掌心，它会不会比现在更烫，更硬，更会跳。
这个念
一浮出来，她的下身又狠狠一缩，差点当场泄出来。
她太敏感了。
三十岁的处身体，本就像一池从未被真正涉足过的春水，表面安静，底下却早已蓄满了温热和欲望，一旦开了
子就什么都往外涌。
她不过是替他摸了这么一会儿，自己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那点布料几乎完全黏在
上，稍微动一动都像磨刑。
分析员的手却在这时候无意识地往上爬，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带着醉意揉捏了一下。
陶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
他并不是有意轻薄，更像小孩子抱着安抚物时那种自然的揉弄。
可现在那只手早已不是小孩子的手了。
宽，大，热，带着男掌心的厚度和力量，一握下去，哪怕隔着蕾丝，也让陶觉得自己的
子像被火烙了一下，整个
房都酥了。
“嗯……！?”
这一声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一点。
卡芙卡在暗处轻轻笑了一声，像羽毛扫过耳后。
陶羞得几乎想钻进床里，可分析员却像被她这一点小小的呻吟鼓励了，抱着她更用力，脸又埋回她胸去蹭，嘴唇甚至隔着蕾丝在尖附近含了一下。
“妈妈……”
陶眼前一白。
这一下太刺激了。
她本就最擅长照顾他，也最熟悉他依赖自己的样子，可熟悉归熟悉，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会这样高大、这样滚烫地抱着她，在她胸亲、蹭、含，下面那根发烫的大还在她掌中越发硬挺。
她快要把“只是多照顾一项而已”这句自我安慰给信了。
因为一旦真这么想，羞耻就会少一点，动作也就更自然一点。
她甚至开始像哄孩子那样，用唇轻轻碰他的额和眼角，低低地哄两句，再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让他舒服得更彻底。
那份温柔本来是母的，可被夜色、酒意和欲一裹，就全都变了味。
床上逐渐只剩呼吸
缠的声响。
年轻男半醉的哼声，成熟压抑不住的轻喘，蕾丝和布料摩擦的窸窣，掌心隔着裤料套弄时细小而黏的滑动声，全都混成一团，像火一点点烧过
燥的
丛。
而陶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