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坟
上做什么不
不净的事，太不敬了。
可卡米利安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她不仅没把手收回去，反而更轻地收紧了手指，把分析员的手握得更实了一点。
那并不是强硬的拉扯，更像一种带着温度的请求。她低着眼，看着栏杆下方的灯影和
群，声音却轻得几乎像从心
里逸出来。
“分析员弟弟。”
“今天……今天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她说这句话时，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真的走到了某个阶段的尽。
秦彻的遗产处理完了，酒吧保住了，新的名字也挂上去了。
过去像一条烧尽后的灰线，终于在今天彻底画到了。
她抬起脸，看向分析员，眼神有点湿，又有点柔。
“陪我在这里喝一点酒，好吗？”
这邀请太轻，也太近。
楼下的灯火、
孩子们的笑声、舞台那边刚好响起来的一段缓慢前奏，全都像在为这一刻垫底。
卡米利安站在他身边，成熟，丰满，漂亮，带着一点还没完全散去的寡意和一点分明正在偏移的依恋。
她手心的温度从相贴处一点点传过来，像酒还没喝，就已经先被这夜色泡软了一角。
分析员吞了一水。
喉结在灯影里微微滚动，那点细小的动作却把他此刻的迟疑
露得彻底。
不是他没见过，也不是他真的纯
到不懂卡米利安那句“陪我喝一点酒”里藏着什么东西，而正因为他懂，才更难立刻给出回答。
他没办法拒绝。
至少在理上，真的很难。
卡米利安把一切能做的都做到位了。
她处理遗产，割舍旧业，替他挡下所有繁琐手续，把混
理成清晰的线，再把净净的结果送到他手里。
说到底，分析员自己反而更像那个坐享其成的——只是因为哥哥的遗嘱和父亲的一封命令，莫名其妙成了最后的受益者。
他一个几乎什么都没
心、只是站在终点接过成果的幸运儿，有什么资格拒绝这个为一切善后、又在今晚终于露出一点疲惫与软弱的嫂子，邀请自己喝一杯酒？
可问题偏偏就在这里。
卡米利安真的……只是想和他喝一杯吗？
恐怕未必。
她看他的眼神，实在不太对劲。
那不是嫂子看弟弟的纯粹温柔，也不是秘书看老板的恭敬与依附，而是一种更软、更黏、更暧昧的东西，像酒还没
，眼神里就已经先发了酵。
她握着他的手，站在这间被他亲手留下来的酒吧二楼，灯光落在她成熟美艳的脸上，把那点寡居未褪的哀婉和味一同照亮，偏偏又让一眼就看出——她今晚想要的，也许并不只是一杯酒。
分析员迟疑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像样的话，只是含糊地发出一点短促气音，像一个还在想办法绕开麻烦的年轻。
“我……”
他支支吾吾，脑子里一时竟全是混的念。
如果答应，今晚会不会顺着这杯酒，滑进更不该发生的东西里？
如果拒绝，又会不会太伤，像是把她刚刚才稳住一点的绪又生生推回
水里？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忽然，一道带着点傲娇意味的少声音，从两身后响了起来。
“喂。”
那声音不高，却脆，像玻璃珠弹过桌面，带着一种天然不太好惹的清亮感。
“这里不是说不招待男吗？怎么会有男在这边喝酒？”
说到这里，那孩明显更加不满了些，语气也抬起来一点。
“不会是什么虚假宣传吧？”
这一句简直像天降甘霖。
分析员心里几乎当场松了一气，甚至有种险些脱而出“太好了”的冲动——他像一个差点被推进看不见底的柔软泥潭里时，忽然抓住了从天上垂下来的绳子，整个都被这一声质问从卡米利安那种黏稠的目光里拽了出来。
他立刻转过身看去。
从二楼洗手间方向走出来的，是个很惹眼的孩。
她生得清丽脱俗，不是那种刻意堆砌出的
致，而是一种带着学院气与轻微攻击
的漂亮。
金色双马尾高高束在两侧，随着她停步的动作轻轻一甩，像两道灵巧的小弧线。
肌肤很白，是那种在酒吧暖光下也透得出细
底色的白，小脸线条俏而净，眼睛亮，鼻梁秀气，整个像从某种很讲究的二次元审美里走出来，却又比纸面更鲜活。
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抱在身前，正满脸审视地看着分析员。
那种表很明显——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