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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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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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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专门练过的复杂舞步,而更像一种伴着节奏自然长出来的身体反应。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刻意,最要命。

他的协调能力好得惊,肩、腰、腿、重心转换,全都稳得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踩在拍点上。

再加上他那副本来就已经足够犯规的身材,站在那里不动时只是高大英俊,一旦动起来,整个的力量感和荷尔蒙简直像从骨缝里往外冒。

那件束缚身体的西装外套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衬衫包着肩背和胸膛,动作一大,布料就在身上拉出很清楚的线条。

年轻男结实的腰、撑得住每一个转身和发力的腿,连握麦时绷起来的小臂线条都显得极其过分。

不是健美馆里那种夸张到失真的肌,而是更实用、更自然、更像能真的把一把抱起来的那种强壮。

台下生直接看疯了。

“啊啊啊啊看他的腰——!”

“老板别扭了我受不了了——!”

“谁说以后老板不能进酒吧的,我第一个咬死她!”

原本她们和芬妮一样,都是冲着“这里只有生,没有男”这个卖点来的。

甚至不少刚开始知道老板是男的时,心里也和芬妮一样有点不舒服,觉得就算是老板也最好少出现,别坏这间酒吧难得的纯净感。

可现在,局面已经彻底反了。

如果这时候有跳出来认真提议,说为了保持宣传径,以后分析员这个老板也别再进店了,这帮刚刚被他唱得嗨到皮发麻、又被他在爵士节拍里晃得心猿意马的生,绝对会像一群当场炸毛的母狮子一样扑上去,把那撕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们会让她闭嘴。

谁都别想把这种福利赶出去。

谁都别想。

而芬妮,就是在这样的气氛里,一点点输得彻底的。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酒吧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按掉了录像,又是什么时候收起了那杯根本没怎么喝完的饮料。

她只记得最后舞台上的灯光还在晃,孩子们的尖叫像海一样一层层往上扑,分析员站在中间,像整晚的光和热都围着他转。

而她像个被从高处直接踹下来的输家,明明脚下还踩着地,整个却已经轻飘飘地找不着着力点了。

等她回过神,已经到了寝室。

门被她轻轻带上,房间里的安静一下子把外面的喧闹都隔绝了。

金发双马尾有些散了,耳边垂下来几缕,她往常总是挺得笔直的背也没那么直了,整个像一只斗败了的公,羽毛还是漂亮的,姿态却已经塌了下去。

她输了。

虽然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比赛,不过是几句顶嘴之后,顺势推出来的一个最、最轻率的赌局。可输了就是输了。

而且输得一点借都没有。

输给了星期三的男友。

输给了那个叫分析员的男

按理说,芬妮早就习惯失败了。

托里芙——或者说,托那个“星期三”的福,她大学前三年几乎就是在“差一点赢过她”和“又输了”之间来回打转。

她比谁都懂那种不甘,也比谁都熟悉怎么把失败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第二天照样把发梳好,把背挺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再去争。

她是会调整心态的

她知道怎么不让失败变成影响自己的包袱。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发现自己根本调整不过来。

不是因为被当众羞辱了,也不是因为那句“你们不唱我就自己唱”的回怼让她面子上挂不住,更不是因为乐队和观众全被他抢走了风

那些东西虽然难堪,却都还在她能消化的范围里。

真正让她掉的,是别的。

她满脑子都是分析员的影子。

不是抽象的“那个男赢了我”,而是极其具体、极其烦的画面,一遍遍地在她脑子里回放。

是他站在台上的样子,是他抓着话筒仰嘶吼时喉结和脖颈绷出的线,是他唱第二首歌时肩膀和腰随着拍子晃开的样子,是那种强壮、稳、带着侵略的男魅力,像有硬把一道烫红的印子按进她眼睛里,闭上都还在。

她坐到床边,手指抓了抓裙摆,心里得厉害。

怎……怎会这样的?

她不是没见过男

家里有,社场合也有,那些打扮光鲜、礼貌周到、懂得讨好孩子的年轻男,她从小到大见得够多了。

可没有一个会像分析员这样,明明一开始还只是酒吧二楼一个让她不满的“违规存在”,结果转个身就把整个场子踩在脚下,还顺带把她心里某个本来很牢靠的东西直接拆散撞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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