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服气的地方,还不是在
前呢。”
哲的呼吸一下重了。
铃不用看都知道,他已经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以前总拿自己是我哥哥这件事当底气,好像只要这个身份还在,你就天然比别的男
更靠近我一点。可现在不是了。”
她望着镜
,脸颊微红,眼神却没有退。
“现在离我最近的
是老板。抱我、亲我、晚上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
也是他——你只是会在屏幕后面听,而他是真的能把手伸进我衣服里,能把我抱起来,能看见我所有最丢脸、最敏感的样子。”
这几句话一出来,哲肩膀立刻绷紧,喉咙里压出一声很低的喘。
铃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说,甚至越来越细。
“他知道我哪里最怕痒,知道怎么从后面抱住我我就会先软半边身子;知道亲我耳朵的时候不能太轻,不然我会一直躲;也知道我一旦被按在洗手台边上,腿根就会发抖。”
“这些你知道吗?”
这句反问轻飘飘的,却狠得厉害。
哲低着
,胸
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手上的动作显然也已经开始了。
铃看见他这样,耳朵热得不行,可一想到卡米利安说的“让他彻底认输”,反而更清楚自己不能退。
“你不可能知道。”
她替他答了。
“因为你连像个男
一样靠近我都做不到,而老板却早就把我从里到外都摸透了。”
说到这里,铃自己也不由得呼吸轻了一下,像某些回忆被她的话重新勾出来。她夹了夹腿,随后声音更低,近乎呢喃。
“他真的很会欺负
。”
“有时候明明只是从背后搂我一下,我就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被弄惨。因为他一贴上来,我就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烫得很,顶在我裙子后面,隔着布料都很有存在感。”
哲的手明显更快了。
铃抿唇,继续把“比较”做得更残忍一点。
“你和他最不像的其实就是这个。老板碰我的时候,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是个真正的男
。不是因为他说自己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身体每个地方都在告诉我——他能压住我,能征服我,能让我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可你……”
她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那句最伤
的话说了出来。
“上次我用余光都看见了。你用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小东西就已经把它全挡住了,连
都露不出来。”
哲猛地一颤,脸色由红转白,像被这句
准得过分的羞辱狠狠
穿了。
铃的心跳快得要命,可声音却故意维持着那种带一点轻蔑的平静。
“老板不一样。”
“我用两只手都只能勉强握住,再加上嘴,才能像样地伺候。”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他顶进来的时候,我里面会被撑得发胀,是真的会麻,会酸,会被他
得脑子空掉。可你那种大小,就算真的给你碰到我,你都未必能把我弄成这样。”
这已经不是单纯比较了,而是赤
地把哲最后一点关于“男
能力”的自尊也一脚踩扁。
屏幕里的哲喘得厉害,眼尾都发红了,狼狈、难堪、兴奋、痛苦混成一团,整个
像被这种侮辱
极强的话刺激得快要散架。
可他还是没挂,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只会死死盯着铃,手在桌下越来越快地撸。
铃索
再往前一步。
“而且老板不只是大。”
她眼睫轻颤,脸也热得发亮,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下流。
“他还特别有劲儿——腰一用力就能
到底,顶得我肚子里面都发麻。做的时候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一看就虚,他能把我按着
很久,
到我腿都合不拢了,他还像刚开始一样稳。”
“昨天傍晚他回来其实已经很累了,事
那么多,白天还一直在外面跑。可晚上只要真把我压到床上,他就还是能玩的疯,弄到我受不了。”
铃说到这里,喉咙里都带出一点发黏的热气,像自己也被回忆烧得有些发软。
“有时候我真的会被他
哭……?”
“可就算哭了,我还是舍不得让他停,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又大又硬的
狠狠
透、狠狠
满的感觉,真的会让
上瘾……?”
哲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粗喘。
铃闭了闭眼,继续把话往最狠的地方送。
“哥,你别怪我说得难听。”
“可你要是真把自己放在老板旁边比较,连在床上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一晚结束得很突然。
哲是在铃那句带着轻蔑、又像在用甜腻蜜糖裹刀子的羞辱里彻底崩掉的。
屏幕那
的灯光晃得发黄,他死死攥着自己,肩背绷得像一张快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