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一点。
可反过来,这些
,包括她自己在内,默认的前提只有一个——只能有分析员这一个男
。
这是规则。
不写在纸上,却比纸面更硬。
铃的手机里,存着不少本来不该由她这种身份接触到的号码。
卡米利安嫂子的,卡芙卡老师的,陶校长的……那些
每一个都不是她过去生活圈里能随便联系上的存在。
她偶尔翻到通讯录,看着那些名字,都会有一种自己像误
了某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高层世界的恍惚。
而其中最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后背发凉的,是普瑞赛斯。
分析员的亲生母亲。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男朋友妈妈”这种会让年轻
孩紧张一下的角色,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
物——那种连国务院都能随意进出的政府高官,那种动动手指就能改变很多
命运轨迹的
,居然亲自给她打过电话。
铃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接到那通电话时的心
。
不是受宠若惊能概括的,而是一种近乎发蒙的惶恐。
她握着手机,连坐姿都下意识端正起来,连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自己哪怕一句回应不够得体都会显得粗鄙和不配。
对方却并没有说太多废话,语气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像一个很有教养、很有分寸的长辈,只简单地说了几句。
普瑞赛斯的意思也很清楚: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说。
缺钱、缺资源、受委屈、遇到麻烦,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她个
甚至组织都会出面帮助她。
这些话听上去像是宽厚的照拂,是上位者对一个小
物施舍下来的怜悯与体面。
可紧跟在后面的那层意思,却让铃直到现在都还会在夜里回想起来。
但是,绝对禁止铃对分析员有任何形式的不忠诚。
那不是建议,也不是提醒,而是裹着礼貌外皮的命令。
普瑞赛斯甚至没有用太重的词,只是不动声色地提到了她期待孙子,提到了分析员这一支血脉,提到了“纯正”、“无可疑迹象”这些听起来像闲谈、实则每个字都在勒紧
喉咙的暗示。
意思简直不能更明显。
如果以后她肚子里怀了孩子,那孩子必须是分析员的。
如果血统不纯,如果有任何让
怀疑的痕迹,她就完了。
“死定了”这三个字,对方当然没有真说出
。
可铃听懂了,而且听得非常清楚。
越是那种站在高位上的
,说话越不需要血淋淋地讲明,只要把意思放出来,剩下的恐惧会自动在听者脑子里长出完整的形状。
铃当时被吓到了。
是真的怕。
可她也没法违心地说自己委屈。
因为抛开那种足以压弯
的威压不谈,她从
到尾也从没想过和别的男
发生亲密关系。
她喜欢分析员,身体给了他,心也给了他,哪怕知道他并不只有她一个
,她也依旧把自己放在“只能属于他”的那一边。
这个规则对她来说不仅来自外部压力,也有她自己的选择。
所以,不管她有多心疼哲,不管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责任感而想弥补一点什么,她都绝不能跨过去。
一点都不能。
铃已经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早一点结束这通视频。
她坐在床边,浴衣的带子在腰间系得还算规整,可因为刚洗过澡,布料软软地贴在身上,领
总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些许,露出一点锁骨和肩颈。
暖黄的灯光从一侧打下来,把她细白的皮肤照得像浸过水的玉,偏偏此刻这种柔软和湿润,都让她觉得不自在。
屏幕那边的哲沉默着。
沉默得像一团吸饱了水的棉,闷,重,不肯往下落,也不肯真正散开。
刚才那句质问之后他没有辩解,没有装傻,没有给自己找一个哪怕拙劣一点的台阶。
他只是那样看着她,脸上还有压不住的红,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反倒让铃更清楚地知道,很多话其实已经不必说了。
她心里发麻,指尖也有些凉。
可越是这种时候,她越知道自己不能再陪他这样耗下去。
再拖一分钟,气氛就更怪一分,她坐在镜
前的每一秒,对现在这个明显已经坏掉了某根筋的哲来说,可能都是新的刺激。
于是铃抿了抿唇,尽量把语气放得自然一点,像只是临时想到了一件很普通的安排。
“哥,我先挂了吧。”
她低声说,手指已经悄悄挪到了屏幕边缘,像随时准备按断。
“今晚……是分析员来陪我的
子,我差不多该准备一下了。”
她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有一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