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扭曲的期待。
那张脸在昏暗的屏幕光里显得格外瘦长,眼睛却亮得不正常,像一个守在山巅等
食的天文狂热者,明明知道即将发生的是天体运行中极少见的一刻,却又比谁都清楚,自己真正迷恋的不是天文,而是那种世界短暂失去秩序、光被黑暗吞没的瞬间。
铃看了他一眼,立刻把手机翻过去一点,不愿再看。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往后挪。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酒店高层外的城市灯火像撒开的碎金,远远近近,寂寞又繁华。
她从沙发等到床边,又从床边回到沙发,中途喝了两
水,水是凉的,咽下去却没能让喉咙好受多少。
很晚很晚。
晚到走廊里都彻底安静了,晚到她几乎以为分析员也许真的会忙到来不了,门外才终于传来很轻的一声动静。
门开了。
分析员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气。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外套搭在手臂上,领
微微松着,眉宇间有一点压不住的疲惫。
他看见铃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等到午夜。
铃却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她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朝他扑过去。
那动作太急了,甚至带着一点狼狈。
她整个
撞进分析员怀里,双手一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肩膀轻轻发抖。
她没有嚎啕,也没有说一大堆话,只是贴着他,发出一点很轻很轻的啜泣声,像一只终于找到可以躲雨地方的小兽。
分析员的身体僵了半秒,随即还是抬手抱住了她。
他和昨天一样兴致不高,这一点铃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了。
不是冷到推开她,也不是彻底的不耐烦,而是一种还压在身体里的沉闷感,像昨晚那
恶心
的气并没有散掉,还停在他胸
,随着每一次呼吸缓慢地起伏。
可他没有推开她。
这已经让铃眼眶又热了一下。
分析员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又顺着发丝往下,停在她后颈,掌心温热,力道很稳。
那种稳让铃差点真的哭出来。
她把他抱得更紧,像生怕一松手这一点温度也会从自己指缝里漏掉。
两个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空调低低地送风,还有铃压在嗓子里的细微抽气声。分析员任她抱了一阵,才微微低
,声音不算柔,但也不冷。
“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再问: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铃埋在他怀里,闭了闭眼。
她有很多事。
她有天大的事。
她想把下午那通电话全说出来,想说哥哥已经彻底疯了,想说她现在像被
到了悬崖边,想说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话到了嘴边,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只要开
,今晚的一切就会变。
她太怕变了。
于是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被哭腔泡软的哑。
“没有。”
她说。
“就是……想和你做。”
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得像她把所有不能说的求救都压扁了,最后只剩这一句还能递出去的请求。
分析员沉默了。
他低
看她,眼神
得有些难辨。
铃不敢抬
和他对视,只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等一个答案。
几秒之后,分析员伸手捏住她的下
,稍稍抬起来,然后低
吻她。
那个吻不急,却也不怎么热烈。
像夜色里一场压着
绪的
汐,慢慢涌上来,带着沉默,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和
。
铃被亲住的时候,唇瓣很快就软了。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过去,像一株太久没沾到水的植物,贪婪地贴着那一点湿润与温度。
她双手攀上分析员的肩,乖得过分,连舌尖探出去时都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柔顺。
分析员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睡裙的带子。
布料松开,沿着她肩
缓缓滑下去,露出一大片温软白皙的皮肤。
铃今晚没有穿内衣,胸前那对丰盈软
的
子只被一层薄薄的裙料兜着,这会儿一松开,便随着她呼吸轻轻摇晃,
细白,弧线饱满,像两捧刚刚温热起来的雪。
分析员的手掌复上去,掌心一压,那种柔软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铃轻轻吸了一
气,眼睫颤了颤。
“嗯……?”
很轻的一声,像怕惊碎了什么。
她被抱着往床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