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今晚抱着铃睡,怀里没有她的位置。
她依然他。
这种没有得到许可,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被命运安排成光明正大的相逢。
它像藏在国家地下机密档案室最处的一封无署名书,纸页薄得几乎透明,却被她一次次用指尖抚平,舍不得烧掉。
不过,她终有一天会站到他面前。
不是以审判庭管理员的官方身份,不是以某个被保密条例包裹的血脉节点,也不是母亲命令里的附属品。
她想以妹妹的身份见他。
哪怕到那时,他只是困惑地看着她,礼貌地说一句你好。
管理员也会把那一刻当成自己漫长暗恋的黎明。